虞听说:“没关系,她婚内出轨,死了算喜丧。”
众人:“。。。。。。”
——
饭局过半,虞听接到了虞柏林的电话。
她起身走出宴厅,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按下接听。
虞柏林冷声质问:“你出国为什么不跟家里打声招呼?如何不是宴廷告诉我,你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虞听哑然。
谢宴廷真是卑鄙。
不过是刚才说了两句不中听的,他就把虞柏林搬了出来。
虞听不想解释,也懒得解释。
虞柏霖又开始老生常谈,仿佛先前发生的那一切都不存在。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顾好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听说谢宴廷也陪着顾清禾一起出国了,你再不上点心,谢太太的位置你还能坐几天?”
窗外忽然狂风大作,方才还夜风徐徐凉爽宜人,转眼间便是倾盆大雨。
暴雨打在玻璃窗上,声音嘈杂,几乎盖过了虞柏林老生常谈的指责。
虞听道:“不做就不做了。”
虞柏林那边安静了两秒,虞听闭上眼,心跳不由得加快。
“你说什么?”虞柏林寒声质问。
虞听道:“没什么。您放心,谢宴廷暂时不会跟我离婚,这谢太太的位置我还能坐几天。”
她没问家里如何,虞令微如何。
问了也是白问。
何况她并不想问。
她现在日子过得很好。
这样的好日子,能过一天,就赚一天。
没必要自讨苦吃。
回到宴厅。
虞听闷头吃东西,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虞听,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现在看来,那都是表象,你藏的够深啊。”
虞听抬眸,顾清禾就在身边,表情讥诮:
“虞令微被你害得住院,你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在这里吃东西,你比我想象的要狠多了。”
虞听看了顾清禾两眼,忽然起身,隔空叫了谢宴廷一声:“谢总!”
顾清禾以为她要告状,唇角带着讥诮。
下一秒,便听虞听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喊道:“你管管你女朋友呀,她总是跟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很容易让别人误会的呀。”
顾清禾恼羞成怒:“虞听!”
虞听满脸为难,像是真的很困扰,看起来仿佛真的被骚扰的没招了。
这副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是虞听吃亏。
谢晏廷快步走过来,将顾清禾拉到身后,低声警告,“虞听,你做什么?”
虞听眨了眨眼,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好吧。”
她窝窝囊囊起身换了个位置。
谢晏廷只觉得一口恶气堵在胸口,仿佛浸湿了水的棉花,堵得他又闷又窝火。
虞听就是那团棉花,怎么捏都行,但不妨碍她气人。
见谢晏廷脸色铁青,顾清禾心里咯噔了一下,意识到谢晏廷现在对虞听过于关注,她叹气,“晏廷,我只是想关心一下听听,但她好像总是曲解我的意思。”
谢晏廷心里烦躁:“不用管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