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回到宴厅。
却只看见虞柏林和林若,虞令薇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径直走过去,叫了声:“爸,我有事找你。”
虞柏林对面的老总笑眯眯道:“这是你家二小姐吧?呵呵,果然出落的亭亭玉立。看来二小姐似乎找你有急事,我就不打扰了。”
虞柏林与对方客套了几句,目送对方离开后,转头看向虞听时,脸上在笑,眼神却冰冷得可怕。
“什么事?”
虞听问:“虞令薇呢?”
虞柏林沉怒道:“她是你姐姐!”
虞听从善如流的改口,“好,我姐姐呢?”
虞柏林没好气道:“你找她做什么?”
虞听刚想将手里的检验报告递过去,虞令薇从另一头过来,见到虞听后,脸上迅速闪过一丝嫉妒的扭曲。
“虞听,你还敢来我面前!”
她求而不得的周津白,为什么总是对虞听照顾有加?
就因为他们之间有过婚约吗?
虞令微死死盯着虞听,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虞听将原本要递给虞柏霖的报告塞进了她手里:“我来,是给姐姐送样东西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管你。。。。。。”虞令微的愤怒在看清样品照片时戛然而止,下一刻,她直接撕碎那张纸,脸上露出有恃无恐的笑,“一张废纸而已。”
虞听:“这样的废纸我还能打印很多份。”
虞令微勃然变色,一把将虞听拽走。
望着两人离开的身影,虞柏霖总觉得心头发慌,直觉没好事。
转头叮嘱林若道:“你跟过去看看她们到底在做什么。”
——
虞听被虞令微直接拽着离开宴厅,进了一间无人的休息室。
她狠狠推了虞听一把,再也控制不住神色扭曲扭曲的质问:“你想做什么?”
虞听踉跄站稳,平静反问:“你想做什么?这药是你下的吧?你想害我,让我丢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本以为虞令微会狡辩,没想到她直接认了。
“是我又怎么样?你去告状啊,看看谁会信你!”虞令微料定了虞听不敢把事情闹大,得意的笑了笑,“虞听,你也不敢把事情闹大吧?因为你知道,不管是虞家还是谢家,都不会有人相信你。”
她看着虞听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小丑,“你问我为什么这样做,哈哈,实话告诉你,没有为什么,我就是见不得你过得比我好!”
“你不过就是爸爸给我找的血包,是我虞家的一条狗,永远只配活在阴沟里!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不知好歹,妄想爬到高处。”
虞听指甲嵌进掌心,要非常非常克制,才能忍住不要一巴掌扇过去:“就因为这个?”
虞令微在沙发上坐下,“就因为这个,怎么,现在要去跟爸妈告状吗?别白费力气了,就算爸妈知道是我做的,也不会把我怎么样。没有人会在乎你,认命吧,乖乖回来给我当小狗,我保证,如果我心情好的话,肯定不会欺负你。”
她话语间满是嘲讽戏弄的意味,然而下一秒,虞听忽然凑过来,猛地掐住了她的下巴。
虞令微从不知道,虞听的力气这么大,眼神这么冷。
这还是那个只会跟在自己身后摇尾乞怜的土包子吗?
虞令微尖叫的挣扎起来:“你是不是疯了?放开我!”
“姐姐。
”虞听凑得很近,几乎一字一顿道:“你自己想死别拖累我,事情一旦闹大,你以为荣老会
放过你这个破坏了他寿宴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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