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起身和虞令微交换了位置。
没有注意到男人顷刻间变得深沉的双眸。
后半场,虞听耳边一直充斥着虞令微主动找周津白搭话的声音。
也许是拍卖场不透气,她总觉得周围空气有点闷。
便悄悄起身出去投了会儿气,回来后发现,周津白已经坐到了他原本的位置上。
谢晏廷跟顾清禾眉来眼去,其他人各自低声交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和目的,除了虞听。
她不管在哪里,都很不合群。
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在入口处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
拍卖环节进行到尾声,现场气氛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越到后面,拍品越不俗。
等到那套"霜色"蓝钻珠宝被推上展台时,周津白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动了动。
他侧眸望去,视线遥遥落在一处。
虞听正垂眸看手机,水晶灯的光落在她耳垂上那枚素净的珍珠耳钉上,温润沉静。拥挤的人群变成了虚影,唯有那道纤细的身影越发清晰。
她仿佛游离在这方俗世之外,周遭一切都与她无关。
旁人满身珠宝,她的脖子却空空如也。
谁也没有发现这一点,因为她是不被重视的,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别人,似乎都习惯了将她边缘化。
可是,周津白还是更喜欢在自己怀里无比鲜活的那个虞听。
被欲色控制,满心满眼只有他的虞听。
台上,‘霜色’已经被拍到了一千八百万的价格。
对于一副钻石项链来说,尤其是这种规模的拍卖会上,接近两千万的价格已然是天价。
顾清禾轻轻捂住嘴,“晏廷,虽然我很喜欢这套项链,但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今天送我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这项链还是送给听听吧,她毕竟才是你的妻子。”
谢晏廷微微一笑,不甚在意道:“她一个不会打扮的土包子,这样的好东西送给她也是暴殄天物。好了,她不会计较的这些的。”
“一千八百万一次。”
“一千八百万两次!”
“一千八百万三。。。。。。”正当拍卖师即将落锤时,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抬起,“两千万。”
即将到手的东西被人抢走,谢晏廷一愣,就听拍卖师道;“周先生出价两千万,谢总还要追吗?”
谢晏廷诧异地看向周津白,按理说他不该继续追下去,算是给他小舅舅面子,但顾清禾明显很喜欢那项链,他自己又夸下了海口。
这时候放弃,清禾会怎么想他?
他只迟疑了两秒,便举牌:
“两千五百万。”
周津白语气淡漠:"三千万。"
"三千五。"
"五千万。"
“。。。。。。”谢晏廷看着周津白的方向,欲又止,眉头皱了皱,“五千五。”
周津白始终没看谢晏廷,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号牌边缘,举手做了个手势。
全场安静了两秒,随即炸开细碎的议论声。
“天呐,周总直接点天灯了?”
“没听说他有喜欢的人啊,他要把项链送给谁啊?”
拍卖师愣了愣才落槌,槌声响得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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