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柯把槐叶书签凑到暖忆珠旁,两者刚碰到,就见淡白光裹着它们转了圈,凝成枚小小的光牌,一面刻着
“记”,一面刻着
“护”,边缘还缠着槐花藤,像把苏姑娘的两段忆拧成了绳。“成了!”
他举着光牌笑,炎脉石的光映着牌面,“这样忆门开时,就能见着苏姑娘记的所有暖了!”
老周这时掏出槐花露,往光牌上洒了点,淡香漫开时,光牌突然飘起来,顺着槐根往忆石台的方向飘。“它在找脉心!”
冰儿赶紧跟上,冰灵之心的蓝光护着光牌,“补记说暖忆光牌得和脉心合在一起,才能攒够‘开忆门的暖力’,就像咱们每个人的忆都得凑齐一样。”
众人跟着光牌往地宫走,路过灶间时,老周特意拐进去看了眼
——
粥锅还温着,灶膛的柴火还留着点火星,像苏姑娘刚离开似的。“等忆门开了,得让她再尝尝我煮的粥。”
他小声说,布包里的粗瓷杯轻轻晃,像在应和。
地宫忆石台前,暖忆光牌刚碰到脉心,就见脉心的光突然暴涨,与光牌的光缠在一起,顺着忆石台的脉纹爬,最后在台中央凝成个小小的槐花图案
——
和灵脉塔院门口那朵反季开的槐花一模一样,连花瓣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补记这时突然合上书页,封面的槐花图案与台中央的花遥相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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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新显的字迹带着期待:“暖忆聚齐,脉心归位,只待明年头茬槐香
——
届时将忆门钥嵌进脉图槐心凹痕,再用头茬槐香浸暖忆光牌,忆门自开,可窥灵脉初建的全貌暖忆。”
白先生摸着忆石台的脉纹,突然想起当年和剑尊、赵峰、苏姑娘一起建台的日子:“那时苏姑娘总说,‘等后来人站在这里,能想起咱们当年有多热闹就好了’。现在看来,她的心愿快成了。”
众人往地宫外走时,暮色已经漫进塔门。赵小柯突然发现,暖忆光牌的光映在墙上,竟显出行极淡的字
——
是苏姑娘的笔迹:“明年花开时,我在槐树下等你们煮茶。”
字迹慢慢淡去,却在每个人心里留下了暖痕。
回到院门口,那朵反季开的槐花还亮着,花瓣上的光比之前更暖,像在为明年的重逢倒计时。老周往灶间走,要再煮锅槐花粥,说
“得让暖忆在粥香里多待些日子”。沈清玄望着槐花,突然想起剑尊手札里的最后一句话:“灵脉的暖,从来不是等来的,是一群人凑出来的,是一碗粥、一片叶、一句话攒出来的。”
可就在这时,暖忆光牌突然轻轻颤了颤,光里映出个模糊的影子
——
像苏姑娘手里拿着株淡绿的草,草叶上还沾着南方的细沙,正是她当年去寻的忆脉草。补记的边角突然亮了点,新显的字迹带着惊喜,却只露出半行:“忆脉草……
已归……”
后半句被暮色遮了,只剩点细碎的光,像在等着明年揭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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