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不到八点,气势汹汹的砸门声震碎了居民楼清早的静谧。
被扰了清梦的张振一脸煞气爬起来,光着膀子开门就骂:“草拟妈的谁在敲门?”
门外站着西个人高马大、身材魁梧、穿黑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
这行干久了,没少得罪人,张振火气在脸上滞了滞,条件反射就要关门。
砰——!
为首的国字脸黑衣人一巴掌拍在门上,浑厚猛烈的拍门声在耳边炸开,把他最后一丝睡意震得干干净净。
门嚯地一下被推开,张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西个黑衣人鱼贯而入,分立两侧。
他们身后,一个过分英俊的男人走了进来。
纤尘不染的牛津鞋迈过门槛,男人步伐慵懒,一身矜贵气度,与这套啤酒瓶子乱倒、品味处处透出俗气的廉价二居室格格不入。
他抬手,修长如玉的手指捏着一张白底蓝字的劣质名片:“丰融信贷,张振,是你本人吗?”
张振意识到自己是被仇家寻上门了,一时又想不起来哪个仇家排场这么大。
“你谁啊你?”
男人漫不经心地报上家门:“赵建辉的妻子的姐姐的女儿的丈夫。”
张振还没捋明白这一串称谓,男人手指将那张名片揉成一团,随手丢进桌上没收的外卖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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