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都是些贪官,等着吧,等他见到太子,一定要狠狠告状,让太子抄了他们的家!
遗憾的是,喻圆根本没见到太子。
那些人狗眼看人低,明知道他是太子带来的人,还是将他安排到了整个宴会最偏僻的角落。
他和太子的距离像隔了一层又一层的山,人站在那儿,他都看不清太子的脸。
诗会上人人锦衣华服,好像都彼此熟稔,喻圆穿着寒酸的过分,只有腰间特意挂出来的那枚玉佩精光内涵,为他提了提身价。
喻圆冷不丁从村里跨越到这种场景,难免下意识含胸驼背,即使想着自己出身微寒却能与这些权贵站在一起,已经足够说明他的能耐,还是身体绷直,有点儿瑟瑟缩缩的。
这场面里,他唯一认识的就只有景流玉一个,景流玉又不同于其他人,是最温柔的,说话也好听。
他下意识想去景流玉的方向,和景流玉说说话,却被人拦下了。
侍卫神情冷淡,即使他说尽了好话,依旧是一句冷冰冰的:“太子不见外人,请回吧。”
喻圆咬着下唇,脸色不大好看,拼命往景流玉的方向够,对方却怎么也不看他一眼。
他在原地站了半天,最后被东宫侍卫请回座位。
原来是根本不记得他了,尊贵的太子殿下只是随手一施舍,转头就把他忘在脑后了!
太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会投胎!
要是他能投个好胎,指不定就得别人来巴结他了!
喻圆把手里的羊脂玉佩愤愤扔在桌上,人人都偏头看他,眼神里好像藏着讥讽,在笑他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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