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娇觉得自己要窒息至死的时候,傅燃的手放开了。
傅燃看她的眼神带着温柔缠绵,像是没舍得继续往下勒。
在她脖子上留下浅浅一道勒痕。
傅燃抚摸着那道痕迹,粗糙的手指徘徊。
姜娇跪着,人脆弱凌乱,眼眶红的,摇摇欲坠。
傅燃冷笑,谁能想到这个人今天敢当众拿着枪指着自己呢?装的要死,哼。
他轻轻抚摸姜娇的眼尾。
垂眸。
呼吸稳了稳。
从沙发上拿了条毯子给她披上,像极了野兽嗜血的餐后在整理餐盘。
他声音有些温柔,带着沙哑:“不做就不做,我还能强迫你不成。
哭什么?”
“上去,哄我睡觉。”
仿佛刚才说“我又不在乎你愿不愿意”
,“不做就勒死你”
的人不是他似的。
姜娇却从他眼神里看出来“别把人给弄死了,弄死就没的玩了”
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