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燃顿了一下,压着暴躁:“滚。”
徐医生带着微微戏谑的表情看着他,一边医嘱:“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要好好涂去疤膏。”
“给你开点药,这种药比较有效,明天伤口就愈合了。”
他上下仔细看了看傅燃,带着嘲讽:“你怎么会不懂?这么着急送过来干什么?”
“还顶着暴雨。”
“哦,对,你不着急。”
“这个药膏过一个小时再抹一次。”
傅燃沉默,看徐医生利落十几分钟就处理好了,让他把姜娇带回去。
他也觉得自己傻了,自己流血多几倍也没说到医院……这是怎么了?
他沉默着顶着暴雨,把姜娇带回去。
轻车熟路,把姜娇抱起来,俩人呼吸交缠,在潮湿的雨夜,暴雨哗哗哗下,暧昧又缠绵。
打开别墅门,一厅的狼藉,地上是子弹打过的痕迹,瓷砖粉碎撕裂,骨灰坛好端端的放在茶几上,旁边有两个勺子。
傅燃瞥了一眼,经过骨灰坛顿住脚步,姜娇咬着嘴唇扯了一下,低声抽气:“疼……”
其实划几刀,对姜娇而,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看着惨烈流血多了点而已。
用这个换真的姜娇的骨灰完整,她觉得可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