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温润,轻轻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语气温和,声音好听又低沉:“过来坐。”
像个正常人邀请你过去坐似的。
姜娇发抖了,这确实太不正常了,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像断头前最后一顿大餐,像临死前的回光返照,总之不是什么好事儿。
还不如让她跪着呢。
一个不正常的人突然正常起来,就是爆炸的前夕,满是火药味但又异常安静。
别墅外,天色阴沉变黑,阴冷的风刮过,细小的雨滴滑落。
挂到落地窗上,形成水痕。
憋坏了的雨,逐渐变大。
傅燃语气温润,催促:“别怕。”
姜娇慢吞吞站起来,挪过去,更害怕了,脚发软。
一团的娇软乖萌。
傅燃的视线收回,紧紧盯着茶色茶几上一个深黑色木质匣子。
匣子里面,是一个玉石骨灰坛。
傅燃冷淡的看着骨灰坛,用手触摸,眼神晦暗不明,声音很低,低沉的像天空黑压压的乌云:“知道这是什么么?”
姜娇也看着那个骨灰坛,呢喃回:“是什么?”
傅燃温柔抚摸着,玉石的触感温润,像人的肌肤,就是太凉太冷了,他的声音压抑着:“鹿娇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