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话不说,从地上跳起来,拉着小芹的手就迈步开跑。
“叶麟同学,我还没问到……”
不理小芹的反对,我拉着她一溜烟地从花田逃跑了,不可避免地又踩坏了好多花。
“回来!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
混账东西!
遭瘟的畜生!
看俺不……
张大爷在后面跳着脚骂,但是他的声音渐远渐小,最后听不见了。
月色渐渐明亮,我牵着小芹的手,顺着我们来时践踏草丛的痕迹,找回了维尼所在的小瀑布旁边。
之所以回去找维尼,一是担心她把自己淹死,二是要确认她身上的春药彻底解开了。
不然的话,重新发作的维尼求天天不灵,求地地不应,只好像处于发情期的野生熊猫一样蹭树的话,倒也是不忍直视的惨剧。
小芹明知道我是回去找维尼的,她不太高兴,但也没有反对地跟在我后面。
接近小瀑布以后,“哗哗”
的水声在耳边响起。
夕阳落下,月光取代了阳光,水潭边是另一番清冷的景色,仿佛代表了已经熄灭的情欲似的。
维尼正在瀑布下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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