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为了不坑爹坑到鸡飞蛋打的程度,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吃完了薯条就把小芹赶走!
再让她呆下去我就忍不住了!
下了如此决心的我,不知为何已经脱得光溜溜赤条条,站在浴室的花洒下面,和小芹仅隔了一扇门在冲凉。
回忆起来,造成这种结果的根由应该是,小芹往碟子里添番茄酱吧。
好像猜到了我要赶她走的心思似的,小芹一连撕开三包番茄酱(新开业的快餐店就是大方),作势要往碟子里加,但是一个没坐稳,椅子向后翻倒过去,眼看就要连人带椅,再加上番茄酱,在地板上来个大杂烩。
习武之人最重要的训练就是站桩跟马步,从小就受任阿姨熏陶的你怎么可能下盘不稳呢?四条腿的椅子加上两条腿的你一共是六条腿,六条腿有可能失去平衡,如此没用的你干脆转世去当毛毛虫吧!
至少毛毛虫的腿更多啊!
小芹心里想的是什么,我用膝盖也能猜的出来。
无非是想用番茄酱弄脏自己的衣服(对于校服的白衬衫来说,番茄酱点在上面立即就变成雪地梅花了),这样一来就可以借口没有能穿上街的衣服,而名正顺地在我家里留宿,一直等到衣服洗好晾干才会离开吧?
如果番茄酱溅到了自己的头发上面,还可以要求在我家洗头甚至洗澡,那样一来气氛就更暧昧了!
怎么能让你得逞?坐在桌对面的我当机立断,一只手拉住了小芹的手腕,阻止她继续向后栽过去,另一只手快速打飞了小芹打算挤在自己身上的番茄酱,让那三包红sè物质高高飞起,旋转不停。
我正在得意,哪料想番茄酱又从半空落下来,一包正砸在我头上,一包正砸在我t恤上,一包正砸在我休闲短裤上。
连中三元,鲜红鲜红的酱汁,我像是在抗ri电影里挨了三枪的鬼子一样。
头发出现了一撮鹤顶红,黏糊糊的就不用提了,胸前心脏的位置牡丹花盛开,这八路军的枪法倒是蛮准啊!
最倒霉的是我的大短裤——正好是胯部挂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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