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刺入的刹那，所有黑影都发出凄厉的尖叫，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扯。石碑上的符文全部亮起，组成一个巨大的法阵，将绿色极光硬生生压了回去。那些黑影在法阵的光芒中迅速消融，最后只留下一地黑色的粉末，被风雪一吹就没了踪迹。

能量漩涡渐渐平息，石碑的震动也停了下来。马小佑收回手，能量矿石已经失去了蓝光，变得黯淡无光，星界石的温度也恢复了正常，只是表面多了一道与石碑符文相同的印记。

“读数降下来了。”托尼关闭护目镜，走到马小佑身边捡起矿石，“看来阿斯加德的老古董还挺管用。”

史蒂夫检查着石碑的裂缝：“暂时稳住了，但刚才那些黑影……”

“只是开胃菜。”马小佑握紧星界石，掌心的新印记还在发烫，“石碑的画面里有个戴王冠的存在，它在指挥这些黑影。而且虚无之境的裂缝比想象中更大，这次只能算……给堤坝加了层补丁。”

彼得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地上的黑色粉末，指尖立刻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这东西还在动。”

托尼立刻拽回他的手，用能量束扫过粉末，瞬间将其烧成灰烬：“别乱碰，负能量残留会腐蚀细胞。贾维斯，把样本传回实验室分析，顺便查一下‘戴王冠的黑影’——阿斯加德的档案里有没有相关记载。”

“正在检索……未找到匹配记录，但在北欧神话的民间传说中，提到过‘虚无之主’，是九界诞生前就存在的黑暗实体，被世界树的根系封印在虚无之境。”

“听起来像是个不好惹的家伙。”史蒂夫擦了擦盾牌上的粘液，“现在怎么办？守着石碑等它下次爆发？”

马小佑看向星界石上的新印记：“不用守。星界石记下了裂缝的位置，而且……它能感应到虚无之主的能量波动。只要我们能找到足够强的九界本源能量，或许能彻底修复封印。”

“本源能量？比如刚才那种矿石？”彼得问道。

“或者更直接的——去找现实宝石。”托尼突然开口，指节敲了敲护目镜，“既然黑暗精灵能用它搞事，说不定我们能用它修复封印。别忘了，现实宝石本身就是宇宙本源能量的一种，理论上能改写虚无之境的现实。”

“去找收藏家？”史蒂夫皱眉，“你刚才还说那是自投罗网。”

“此一时彼一时。”托尼调出宇宙星图，虚无之地的位置在屏幕上闪烁，“现在我们有星界石当导航，还有刚从石碑这儿拿到的‘通关密码’（指新印记），至少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而且……”他看向马小佑，“星界石能和九界能量共鸣，或许能屏蔽收藏家的某些陷阱。”

马小佑点头：“可以试试。虚无之主的力量正在加速渗透，我们没时间等阿斯加德的援军了。”

就在这时，娜塔莎的通讯再次接入，背景音里带着引擎的轰鸣：“各位，刚收到卫星图像，北欧其他几个世界树能量节点也出现了黑影，神盾局正在派人处理，但数量太多……”

“知道了。”托尼打断她，“我们这边完事了，马上启程去虚无之地。你让弗瑞调些人手过来守石碑，顺便把能量矿石的样本送回实验室，让班纳研究一下能不能批量复制——备用补丁总是要有的。”

“收到。对了，”娜塔莎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弗瑞说，刚才黑影出现时，全球各地的超能力者都感应到了同样的黑暗波动，包括

mutants

那边。看来这事儿藏不住了。”

托尼看向马小佑和史蒂夫，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那就让所有人都知道——想动九界，先过我们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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