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天皇及军部：知悉尔等欲犯南京，特此警告——我方已掌握‘天罚’之器，当量万五吨，可使一城化为焦土。南京若破，百姓若遭屠戮，三日内，东京将受‘天罚’。后续尚有‘复仇者’四枚，枚枚皆为索命之符。华夏之地，血债必偿，勿谓之不预。——马小佑”

电报发出的瞬间，马小佑站在轰炸机旁，看着地勤人员给“天罚”加装尾翼稳定器。这颗4。8吨重的巨弹，弹身上用南京城墙砖的粉末混着红漆，画了一道环城的纹路——那是1934年他潜入南京时，亲手拓下的城墙轮廓。

“东京那边有动静了。”阿南拿着监听记录跑过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他们的电台乱成一团，刚才截到日军前线指挥部的电报，说‘暂停进军南京，等待本土指令’！”

马小佑抬头望向天空，雪不知何时停了，云层间透出一缕微光。他知道，这封明电只是暂时按住了鬼子的兵锋，要让他们彻底不敢妄动，还得让“天罚”真正亮一次相。

“让‘鲲鹏’做好起飞准备，目标西北无人区。”他登上轰炸机的舷梯，回头对李教授说，“投弹后把爆炸影像拍下来，用最快的速度传到东京——让他们看看，我们说的不是空话。”

三天后，西北戈壁传来一声震彻天地的轰鸣。蘑菇云在荒漠上升起，高达万米，连南京城里的百姓都看见了天边那道异常的亮光。当晚，东京收到了马小佑发来的第二封电报，附带着清晰的爆炸照片：

“‘天罚’已试爆，当量核实为一万八千吨。南京若有一人枉死，此景将现于东京。”

这一次，日本军部彻底沉默了。前线的日军停滞在南京城郊，再也没敢前进一步。地下党趁此机会，加紧组织百姓转移，到12月初，城里的老弱妇孺已撤去大半，留下的青壮年拿起武器，在城墙后筑起了新的防线。

马小佑站在地下工事里，看着工匠们给“复仇者一号”的弹体刻字，王师傅正用錾子凿出“南京”二字，每一笔都像在敲碎当年的噩梦。

“告诉所有暗线，盯紧鬼子的动向。”他摸着“天罚”冰冷的外壳，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只要他们敢动南京一根手指头，这颗‘天罚’，就替三十万还没来得及出生的冤魂，先收点利息。”

工事外，寒风依旧呼啸，但南京城的方向，已经亮起了疏散百姓的火把，星星点点，像无数攥紧的拳头，在黑暗里透出不屈的光。而“天罚”的引信保险，正静静地等待着，永远不必按下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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