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朝传至帝辛(纣王)时,人族早已不是三皇五帝时的蒙昧模样。经女娲抟土、老子教化,民智渐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思考:为何人间祸福要由鬼神定夺?为何贵族可肆意奴役奴隶?帝辛便是这股思潮中最激进的改革者。
一、废殉葬、释奴隶,人道初醒抗旧俗
帝辛继位之初,便站在殷墟的祭祀坑前,望着累累白骨——那是历代商王死后,用奴隶、战俘殉葬的遗迹。他握紧拳头,对群臣道:“人者,天地之灵,岂能为鬼神祭品?从今日起,废除人殉,改用陶俑!”
满朝哗然。巫祝大臣急道:“陛下!废弃人殉,是违逆祖先、触怒神灵,会降下灾祸的!”
帝辛冷笑:“朕曾问过老子先生,‘鬼神可敬,不可谄’。若神灵因无人殉便降灾,那这神灵,不敬也罢!”他当即下令释放所有奴隶,分给土地,让他们成为“庶民”,与贵族一样承担赋税、参与劳作。
消息传到西岐,姬昌叹道:“帝辛此举,是要将‘人’从鬼神枷锁中解放出来啊。”
二、削神权、抑巫祝,天庭震动起风波
商朝巫祝势力极大,常借“神谕”干预朝政。一次,大旱之年,巫祝声称“需以童男童女献祭上苍”,帝辛直接将巫祝打入大牢,亲自带人开渠引水,竟真的缓解了旱情。他对百姓说:“抗旱靠的是锄头,不是祷告;活命靠的是耕种,不是鬼神。”
他还下令:凡国家大事,先问卿大夫、再问庶民,最后才祭告天地,彻底将神权压在王权之下。这一下,不仅得罪了朝中巫祝,更惊动了三十三天外的天庭。
此时的天庭已非昔日模样,帝俊、太一统管星辰,手握周天星斗大阵,听闻人间帝王竟敢“削神权”,太一怒拍案几:“商汤当年得天下,靠的是我妖族相助,如今帝辛竟敢忘本,视神灵如无物?”
帝俊却相对冷静:“他背后有人族气运支撑,更有女娲、老子暗中默许——你看那废除人殉后,商朝的人道光柱反而更亮了。”
“那便让他看看,神权不可辱!”太一拂袖而去,暗中联络了不满帝辛改革的商朝旧贵族,又派妖将伪装成“祥瑞”,在西岐降下“凤鸣岐山”的异象,暗示“天命转移”。
三、改革触旧利,西岐起争端
帝辛的改革虽利民生,却触动了两大势力:一是依赖神权的巫祝集团,二是拥有大量奴隶的旧贵族。这些人暗中勾结,不断散播“帝辛不敬鬼神、必遭天谴”的流,甚至与西岐的姬昌联络。
姬昌本是贤明诸侯,却受“天命”之说影响,又被旧贵族蛊惑,渐渐觉得帝辛“逆天而行”。其子姬发继位后,在姜子牙(背后有阐教支持,阐教此时仍倾向维护神权秩序)的劝说下,打出“恭行天罚”的旗号,起兵伐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