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池圣母?”马叮当皱眉,“传说中住在昆仑的神?”
“她不是神,是命运创造的容器。”马小佑的虚拟屏切换出模糊的影像——云雾缭绕的宫殿里,白衣女子垂眸而坐,周身流转着奇异的光,“她会记录所有‘定数’,再反馈给命运,让一切按剧本重演。盘古箭、五色使者、甚至魔星的误解……都是她递出的线。”
空中的血液突然凝固。将臣的眼神冷得像冰:“它敢动女娲?”
“它已经在动了。”马小佑指向窗外,“五色使者在加速收集罪恶,每一次股市崩盘、每一场战争、甚至珍珍的昏迷,都是在给女娲递‘灭世的理由’。等她醒来,看到的只会是命运想让她看到的人间。”
况天佑猛地攥紧拳头,尸气在体内翻涌:“我不会让珍珍有事。”
“那就先守住现在。”马小佑看向金未来,“未来需要这些血包,魔星的力量觉醒,或许能撕开命运的网。而你,”他转向将臣,“只有你能接近女娲,在她醒来前,让她看到真实的人间。”
将臣沉默了片刻,悬浮的血液缓缓落回血包,裂痕自动愈合。“明天带况天佑去见莱利。”他转身走向门口,“让他先学会,什么是‘选择’,而不是被命运推着走。”
门关上时,马小玲忽然发现,灵灵堂的驱魔枪不知何时被她攥在手里,掌心全是汗。马小佑看着满地血包,轻声道:“这些够用到魔星出生了。”
金未来摸着小腹,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唐本静笨拙地给她擦脸,却被她按住手:“我们的孩子,真的能救世吗?”
“不知道。”马小佑笑了笑,“但至少,我们可以让他有机会试试。”
窗外的阳光穿透云层,照在血包上,殷红的液体泛着奇异的光泽,像无数跳动的心脏。马小佑知道,这一箱箱血不是营养剂,是对抗命运的筹码。而将臣眼中的杀意,况天佑攥紧的拳头,甚至金未来眼底的微光,都是破局的希望。
命运的网再密,也挡不住愿意挣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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