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的实验室彻底成了不眠之地。自从马小佑提出那几个“天马行空”的建议后,这位天才发明家像是被点燃了灵感的引线,焊枪与扳手碰撞的声响从日出持续到深夜,马克2号战甲的雏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精致起来。
“液态金属关节果然靠谱!”托尼举着焊枪,额角渗着汗珠,眼里却闪着狂热的光,“刚才试了下模拟负重,弯曲百次都没出现金属疲劳,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马小佑靠在工作台边,手里转着那枚星界石,晶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蓝光:“大概是……运气好?”他总不能说,这是星界投影时瞥到的某段未来碎片。
其实他没说实话,真正帮了大忙的是他日益精进的精神力。当精神力如探照灯般扫过战甲图纸时,那些隐藏的应力点、能量流转的滞涩处,甚至是某些零件在极端环境下的损耗率,都像标了红的错题一样清晰。他要做的,只是把这些“答案”换种方式讲给托尼听。
就像此刻,他看着托尼正在调试的推进器,忽然开口:“左翼推进器的角度再下调三度,配合尾椎平衡翼,能减少37%的空气阻力。”
托尼手一顿,下意识按这个角度调整。电脑屏幕上的模拟数据瞬间跳红——空气阻力数值果然断崖式下跌,旁边的稳定性评分直接飙到了90分以上。
“该死……”托尼咂咂嘴,把焊枪一扔,“你是不是偷偷给我装了监控?连这种细节都知道?”
马小佑笑而不语,指尖的星界石轻轻颤动。他能“感知”到,实验室外三十米处,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站在电梯口徘徊,耳麦里传来低沉的指令声。那男人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证件,边角印着个熟悉的鹰徽。
“你的‘客人’好像等不及了。”马小佑朝门口努努嘴。
托尼皱眉,按下桌上的通讯器:“佩珀,外面是谁?告诉他们我在忙……”
话没说完,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独眼眼罩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个捧着文件袋的特工。正是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
“斯塔克先生,打扰了。”弗瑞的声音像砂纸擦过木头,目光却越过托尼,直直落在马小佑身上,“这位是?”
托尼撇撇嘴:“我新聘的‘技术顾问’,马小佑。怎么,神盾局又来查岗了?我可没违反任何条例。”
弗瑞没理会托尼的调侃,伸出手:“马先生,久仰。”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似乎想从马小佑脸上看出点什么,“我们在阿富汗的现场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痕迹,比如被凭空切开的导弹,还有突然消失的十戒帮据点。”
马小佑握住他的手,只觉对方掌心有层厚厚的茧——是常年握枪留下的。他笑了笑:“弗瑞局长,世界这么大,总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事,不是吗?”
就在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马小佑的精神力本能地扫过对方。他“看”到了弗瑞藏在风衣下的枪,看到了他假眼深处植入的微型通讯器,甚至捕捉到对方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疑虑——“这人的资料是空白,比黑寡妇的档案还干净”。
弗瑞猛地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刚才竟有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仿佛自己在对方面前毫无秘密可。这让他警铃大作——能让他产生这种感觉的人,要么是顶尖的心灵异能者,要么……是远超他认知的存在。
“马先生看起来很年轻,却懂这么多尖端科技,真是难得。”弗瑞话里有话,“不知道马先生之前在哪高就?”
“山里。”马小佑随口道,“终南山,听过吗?那里的信号不太好,可能没录入我的档案。”
弗瑞噎了一下。终南山?那地方他知道,全是道观和隐士,难道这年轻人是从山里跑出来的“道士”?他看了眼桌上的战甲图纸,又看了看马小佑那双干净得不像搞科研的手,一时摸不准对方的底细。
“既然是斯塔克的顾问,那我们以后会经常见面的。”弗瑞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