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三?!这么快?!”
石虎和柳木公瞬间弹起!柳云志也猛地抬起头,惨白的脸上充满了惊骇!
祠堂外,原本沉寂的夜空,毫无征兆地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霹雳!
咔嚓——!!!
惨白的电光撕裂厚重的夜幕,瞬间将整个柳家寨映照得一片惨白!紧接着,豆大的、冰冷的雨点如同天河倒泻,噼里啪啦地疯狂砸落下来!狂风呼啸,卷着雨幕,如同无数条冰冷的鞭子抽打着残破的寨墙和屋顶!天地间瞬间被狂暴的风雨声充斥!
暴雨!来得如此迅猛!如此诡异!仿佛在为大凶之物的降临奏响丧钟!
“敌袭——!!!”
寨墙瞭望塔上,负责警戒的猎手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嘶吼,声音瞬间被狂暴的雷雨淹没!
几乎在嘶吼响起的瞬间!
轰!轰!轰!
几声沉闷的爆响从寨墙的不同位置传来!那是重物撞击和木头断裂的声音!在雷雨的掩护下,敌人已经发动了攻击!
“上墙!守住!”
石虎目眦欲裂,提起靠在墙角的沉重石斧,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第一个冲向祠堂大门!魁梧的身影瞬间没入瓢泼大雨之中!几个反应过来的寨中猎手也怒吼着抓起武器跟上!
柳木公脸色煞白,捧着发烫的木雕,嘴唇哆嗦着:“快!敲警钟!所有能动弹的男人,都上寨墙!女人孩子躲进地窖!快!”
祠堂内外瞬间乱成一团,惊恐的呼喊和急促的脚步声在雷雨声中交织。
林简没有动。他站在原地,双眼微闭,所有的意念都沉入脑海,与胸前的万灵图腾柱紧密相连,全力催动着那刚刚获得的被动技能——厄运雷达!
冰冷的系统提示如同精确的坐标图,清晰地映照在他的意识中:
强烈恶意源!方位:东北方寨墙破损段!距离:一百五十丈(约450米)!状态:已侵入寨墙!正在向祠堂高速潜行!
来了!目标明确!就是祠堂!就是图腾柱!
林简猛地睁开眼!眼中金芒暴涨!他一步踏出祠堂大门,身影瞬间被狂暴的雨幕吞噬!冰冷的雨水打在他赤裸的上身,却无法浇灭他眼中冰冷的杀意!
万灵图腾柱在他胸前无声地旋转,流淌的金辉在雨幕中撑开一片微弱却不容侵犯的领域,将雨水隔绝在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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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墙东北角。
这里正是上次被血手屠三刀芒劈开、后来又被黑风盗溃兵冲击得最为严重的破损段。虽然事后用巨木和石块进行了简单的加固,但在如此狂暴的雷雨之夜,加上敌人有意的破坏,一处相对薄弱的连接点终于被从外部暴力撞开!
一个巨大的豁口出现在寨墙上!风雨裹挟着泥浆疯狂灌入!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如同壁虎般紧贴着豁口内侧湿滑的墙面,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落在寨墙下的泥泞之中。
正是血手屠三!
他比几天前更加狼狈、也更加狰狞!左臂断口处被某种散发着腥臭黑气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粘稠物质包裹着,勉强止住了血。身上那件暗红皮甲布满了焦黑的痕迹和深深的爪痕,显然在万兽山脉深处养伤时遭遇了可怕的凶兽。脸上那道巨大的蜈蚣刀疤因为极致的怨毒和痛苦而扭曲蠕动,一只眼睛在之前的溶洞崩塌中被碎石刺瞎,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而另一只完好的独眼,此刻却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瞳孔因为疯狂和贪婪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浑身湿透,沾满泥浆,散发着浓烈的血腥、硫磺和野兽的腥臊混合的恶臭。雨水顺着他肮脏纠结的头发流下,冲刷着他脸上干涸的血污和泥垢。他仅存的右手,紧紧握着一柄造型古怪、通体漆黑、只有刃口闪烁着幽绿寒芒的淬毒匕首!匕首的尖端,一滴粘稠的、散发着甜腻腥气的墨绿色毒液,正缓缓滴落,融入脚下的泥水。
“嗬…嗬…”
屠三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那只布满血丝的独眼,穿透层层雨幕,死死地、精准无比地锁定了寨子中央,那座在雷光中若隐若现的祠堂!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刻骨的怨毒、无尽的贪婪和一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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