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觉得自己的心态跟不上沈晖的脑回路,但沈晖却还很认真的强调道:“很想很想!”
风清犹豫了一瞬间,也不打算矫情,起身将头靠近沈晖,说道:“那你答应我了吗?”
“嗯,我答应你!”沈晖心道:我会为了你,保护好自己的。
“那亲完你就休。。。。。。”风清话没说完,便被沈晖用右手按住头堵住了未尽的话语。
沈晖刚刚喝了药,嘴里的苦味还未散去,风清只觉得唇舌被吸得又苦又麻,还要顾忌着不要压到沈晖的伤口,手臂撑在一旁很是费劲。直到风清觉得自己真的撑不住快要窒息的时候,沈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风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闭眼,好好休息!”沈晖知道风清害羞了,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休息了。
就这般,沈晖安安分分在院中休养,风清几乎寸步不离地照顾了他七八天。
沙柳城果然被乌赞夺了下来,刘进直接被乌赞取了首级。等到薛齐的援军到达时,乌赞已经重新开始了布防,两军对峙着,一时间竟是僵持了下来。
启帝在京城听闻沙柳城被夺,差点气得吐血。心下对沈晖交战时重伤没来得及追击感到不满,但是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沈晖已经尽力收复了北境被攻陷的城池,任是谁也做不到他那么好。
最后启帝只能下旨严令薛齐尽早收回沙柳城,薛齐不在眼前,启帝只能将怒火发泄在良妃和洛凌、洛遥两兄弟身上。尤其是洛遥,从前他还是很得启帝的喜爱的,他自己做事也靠谱,在外人面前又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但是这半年多来,他的心性大变,再不复从前的持重,尤其是和三皇子洛轩屡发冲突。启帝之前都是两不相帮的态度,在知道薛齐管辖下的沙柳城被乌赞攻陷后,心就妥妥地偏到洛轩那边去了。
“遥儿,母妃都和你说了,你父皇最近正为你舅舅的事情心烦呢,让你这阵子安生一些,你怎么还是要去招惹洛轩呢?”良妃差人将罚跪了一晚的洛遥领回自己寝宫,坐在雕花木椅上,手扶额叹道。
洛遥喝了一盏参茶,气道:“父皇就是偏心他,明明就是他挑衅在先的。”
良妃正色道:“遥儿,慎!”她穿着一套月牙白的宫装,脂粉也掩盖不住她脸上的倦色。最近沙柳城失守,帝心不悦,昨日还发落了一名穿得花枝招展的宫妃。前朝和后宫人人都战战兢兢,生怕惹得启帝震怒,偏偏洛遥还和洛轩起冲突。薛齐辉煌时她们受了蒙阴,现在当然也会受其连累吃了挂落。
“遥儿,你以前一向是最懂事的,怎么这半年来总是干些混事呢?你皇兄都为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了?”良妃忍不住责问道。
洛遥心下郁结,丢下一句:“皇兄皇兄,你心里就只有皇兄!”便起身离去,留下良妃在原地气得肝疼。
“娘娘息怒,五殿下还年幼,受了责罚心下郁结,不是有意顶撞您的!”大宫女忙安慰道。
良妃挥落了茶盏,怒道:“不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