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希望她能先给他机会让他对她好，等她习惯了他的爱和他的好，等她也深深陷入了这段感情，或许她就会原谅他的隐瞒。即使知道了他的不堪，也不会离开他；即使知道了他的无耻和邪恶，或许也会包容他。

他安慰着自己：这应该是最好的方法了，因为他根本不可能放开她。如果现在坦白一切导致她决然离开，他不知道自己会使出什么卑劣的手段将她留下。与其如此，还不如先瞒着，慢慢来，她最是善良心软，总会舍不得他的。

风清不知道沈晖心里的挣扎，从听完沈晖断断续续的告白，她的心跳就一直没有缓下来，上辈子被人告白也没有这么紧张过，难道这就是因为自己也喜欢对方吗？

她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应，只想挣扎开沈晖的手喝口水缓缓，但是沈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她只能结巴道：“那个。。。。。。那个，我先喝，喝口水！”

沈晖只能松开她的手，看着她微抖着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还呛得咳了两声。沈晖赶忙帮她顺顺背，她紧张地站起身，沈晖也跟着站了起来。

眼前一下子被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烛光，风清想退后一步，却被沈晖抓住了肩膀，他的声音本就低沉，最近的喉疾又多了几分沙哑：“你，喜欢我？答应我吗？”

风清能感受到他的压迫和渴望，极力深呼吸了两次，最后只能遵从本心点点头，开口道：“那，我们先试着，处处看！万一不。。。。。。”

她想说万一不合适，那就好聚好散，却被沈晖捂住了嘴，郑重道：“没有万一！”

风清睁大了眼睛望着沈晖，沈晖一直没将手拿开，直到风清的眼中生理性地蓄了泪光，沈晖才慢慢松开手，头却不受控制地低了下来。

风清能预料到会发生什么，却没有想要闪躲，她只是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沈晖看着她的顺从不由得心情大好，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脑，缓缓地将唇覆上了她的眼，又慢慢地往下移，直到触到了她柔软的唇。

风清的手先是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服，后来又慢慢地又抱住了沈晖。

两人并非第一次亲吻，从第一次在顾府的后花园，后面在沈府时也亲吻过，前几天刚重逢时沈晖也没控制住吻过她一次，但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是两个人清醒着互通了心意之后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两人唇齿交缠了半天，直到风清发觉再继续下去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才将沈晖推开，红着脸道：“现在，现在，还不可以！”

沈晖强忍着欲望，但也不敢真的吓到她，只能将她抱在怀中，埋头道：“好，慢慢来！”

又抱了半天，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话，沈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风清的房间。

这一夜对于两人而，都是一个无眠夜，心绪之中虽然都还有一点忐忑，但确实更多的都是欢喜和甜蜜。

第二天，沈晖早早就去了军中。风清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所以又贪了一早上懒觉。等风清起来之后便和元宝一起出去聊城逛了一圈，发现这里是真的荒凉，很多基本生活物资都是匮乏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