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城是个小城,进出的人并不多。这么早的时间,城外鲜有人出没,风清和元宝出琼城没多远,就看见不远处的小亭子里,南云舒和他的随从柳刀在亭边站着。
风清和元宝从马上下来,牵着马走过去。
“南大哥,不是说了不用送吗?怎么还来了呢?”风清看着亭中的石桌上放了一把古琴,心道:我去,南大哥不会又要弹琴给她听吧?
南云舒注意到她的眼神,不由笑道:“任贤弟这都要走了,就再勉为其难地听为兄送上一曲吧!”
“南大哥,只要你不嫌弃自己是对牛弹琴,那我也只能洗耳恭听了!”风清意思意思地抱了一下拳。
南云舒坐到石凳上,抬手开始抚琴,说道:“‘送君行’,贤弟一路康顺!”
风清依然不通音律,只是依稀能从琴音中感受到离别的愁思。一曲弹罢,风清郑重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南大哥保重,他日我会去京城看你的!”
南云舒听到风清又一次语出佳句,无奈道:“贤弟,为兄自认文学薄才永远赶不上你口中的李杜仙圣了!罢了罢了,这块玉佩赠与贤弟,他日许能派上些许用场,贤弟切莫推辞!”
风清看着南云舒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她,她伸手接过,是一块玉质上乘的暖玉,正面刻着一个“南”字,背面刻的是几株鲜活的翠竹,她也不矫情,推辞了倒显得见外,便收下开口道:“多谢南大哥!只是我就没什么能送给大哥的了,身上就几张银票,哈哈哈。。。。。。”
南云舒也跟着莞尔:“贤弟又淘气了!放心吧,你给为兄的,为兄会一直记在心里: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保重!”
“保重!”
风清和元宝重新上马,往前走了几步,风清回头大声朝南云舒道:“南大哥,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何人不识君!”
南云舒嘴角的笑容尚未定格,突然就冷了下来。他欲上前搭救风清,却发现她已经被一个黑衣人挟持着跃下了马匹。
沈七他们也是一脸迷茫:不是说等人走远点再动手吗?主子怎么突然就冲上去了?而且目标不是南溪吗?主子怎么去挟持那个软脚虾?
几人心里疑惑,但还是跟着立马从路边的林中冲了出来,瞬间就和南溪还有他的侍卫斗在了一起。
南溪和他的侍卫都是绝顶高手,缠斗之间,沈七还在郁闷主子为何一直在那里站着不过来帮忙,没过一会儿,南溪的更多护卫就从城内赶来。
沈七心道:果然,南溪行事谨慎,保护的人一直都在不远处,错过了刚刚的机会,今天想要置他于死地,恐怕是一场恶战了。
双方交战了一会儿,便分退两边,各自对视着。
南溪看着对面这群身着黑衣、面带黑巾的人,不知道这又是哪一路的人想要他的命。他挡了朝中太多人的路,眼见回京的时间将近,他们自然要加紧除掉自己。只是,连累了任云。
“阁下有什么目的?大家好商量,没有必要伤及无辜吧?”南溪开口对沈七说道。他以为对方的首领是沈七,毕竟沈晖从出现开始就只劫持了任云,没有展现出自己的实力,也没有给其他人什么示意。
沈七也有点懵:主子这是什么意思?用人质威胁南溪?
沈晖此时脑海中什么都是乱的,他苦苦寻了她半年,根本没料到她会出现在北地,出现在南溪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