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穿愣住,他知道过去这一年所有的收益除了用在下一步的投资以外,几乎都花在了沈家军身上。现在夫人要和侯爷和离,还把六成的收益交给他处理,也就是留给了沈家,这是什么道理?
“不,这不对啊。夫人脱离了顾家,她如果不去乔家,她能去哪里啊?”
众人听完钱穿的疑问,都忍不住心下戚戚然:是啊,风清在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根了,她没了顾家,现在又要离开沈府,还不打算去乔家,她能去哪里呢?
去风清名下的小院和庄子去寻找的人也纷纷回来汇报,并没有找到风清的踪迹。
崔掌柜的没好气道:“得了,你们回去吧!请侯爷把信还我,明天我就上沈府去收我家小姐的东西,那些下人我家小姐说了,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她不需要。”
沈晖用内力捏碎了手上的信,看得崔掌柜的一阵心惊。
沈晖说道:“没有和离,她是我的妻。我会找到她!”
说完一堆人又火速离开了,钱穿留下劝道:“老崔啊,别去触我家侯爷的霉头,沈府你去不得!”
崔掌柜无奈点头,但是又哀叹道:“那我家小姐给乔老爷的信?”
钱穿同情道:“是侯爷毁的,不干你的事。再说,说不定过两天人就找回来了,刚好不要让乔老爷操心了。”
沈晖回到府邸,吩咐下去:“吩咐下去,四道城门都去查,看看今天出城的有哪些人,风姓不多,会有线索的。。。。。。”沈晖也不知道后面这句话是不是他劝慰自己的。
风姓是不多,但是现在出城,有些守卫松懈得很,又没有什么要案发生,随便塞点银子就能混出去。他不知道风清会不会规规矩矩地亮出身份文书出城。
“向京城附近的城镇都去查,看看有什么相似的人出现过。。。。。。”
“还有,派人去昌州乔家守着,有任何消息立即回报!”
隔了一会儿,沈晖又接着道:“那个元宝,是蜀中人是吧?往蜀中方向也严查!”
“往南边的方向多派人手,尤其是暖和一些的城镇多关注着一些!”风清怕冷,他知道的。她曾经和自己说过,以后要带他去温暖的城镇过冬。
她怎么就这样丢下他一个人离开了?她明明答应过不会离开他的。可是现在,她就那么悄然离去,只留下一封和离书给他,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她似乎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人,东西,甚至还将生意留给钱穿留给沈家;却似乎什么都带走了,他的心他的命!
她明明一直都那么仁慈,这次为何却对他那么残忍,一点征兆都没有就离开了呢?
也不对,是有征兆的吧。从他“病愈”开始,她默默地等了他近半个月,离开前也是有征兆的,她让人来请过他,是他没有过去,他不知道那是她给自己的最后通牒,以为她会乖乖地待在自己身边等着他去解释。
是他错了,他想要认错,只要她回来,他以后再也不会用保护或者别的借口疏离她了,他什么都会和她说!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