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再问他问题,他一概摇头说不知。流云不敢拆沈晖的信,只能火速用轻功赶回沈府,来到沈晖书房门口,沈七奇怪道:“流云,你怎么来了?”
流云豁了出去,走进书房对着沈晖跪地请罪道:“属下该死,没有看住夫人!请主子责罚!”
沈晖骤然起身,盯着她问道:“什么意思?”风清出了什么事?是启帝掳走了她?还是洛遥?启帝的人今天不是撤了吗?难道就是为了麻痹他?不是明天就会下旨让他三日后出征北境吗?
流云递上风清留给沈晖的信件,手心里沁着汗,开口道:“今早属下不慎被夫人和元宝打晕,后面被灌了蒙汗药,刚刚才醒过来。这封信放在属下身旁,是夫人留下的。崔掌柜的说夫人没事,只让属下将信给主子,说是主子看过之后就会明白了。”
沈晖心神稍定:不是被那些人掳走的就好。只是,她自己要做什么?
沈七将信拿过来递给他,沈晖纠结了一会儿,似乎有点不祥的预感,迟疑着没敢打开。
隔了半天,沈七试探着叫道:“主子?”
沈晖回过神来,看到信封都没有用蜡密封住,让他想多花点时间拆信推迟一点看内容都做不到。他将信里的两纸张抽出来,发现旁边掉出一张小的纸张,看样子是临时才放进去的。他先打开这张小纸片,上面写着:流云无责,勿怪!
原来是临走前风清担心到时候流云因为她离开受到谴责留了一张字条。
流云看着从沈晖手中落下的纸片上面写的字,心下不知是何感觉,也不知道这能不能作为主子轻责她的理由。
沈晖将剩下那两张纸打开,中间“和离书”三个大字猝然间映入眼帘。
沈晖的手骤然收紧,心像被剐了一刀,隐隐地开始钝痛。
沈七发觉不对,上前一看,就见上面那张纸头上很清晰地写着“和离书”三个字,下面简简单单地写了四行字:
结缘不合,难归一意;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风清
没有其他的牵扯,除了落款手印和书头,通篇就十六个字,干净利落地斩断了过去一年的相守。
下面那张纸不必多,内容和上面这张别无二致。大启夫妻和离只需写好和离书,一式两份,两人签好名字按下手印拿去官府公证盖章即可生效。
风清将自己的名字和手印都弄好了,在右下角给沈晖留了签字的地方,沈晖只需签好字按下手印再派人送去官府盖章,都不用本人亲自去,两人的关系就可以完全斩断。
沈七看着沈晖的手紧紧拽着和离书,眼神中酝酿着不知名的风暴。他忙道:“主子,您别着急,属下这就去将夫人找回来。她不知真相才误会了您,话说清楚了就好。”
沈晖将纸收拢在掌心,似乎想将它们碾碎,后来又放手将它们放在书桌上,说道:“我亲自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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