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后,东境宁安王洛凰昭告天下自己的身份和冤屈,沈晖也将之前从鲜明涣那里找到的证据昭告天下,众人皆哗然:启帝竟然因为担心沈家把持军权就勾结外敌陷害沈家军,现下又因为洛凰的性别,未经宣召未经公开查证就私下密旨要诛杀对方,着实刻薄寡恩、不堪为君。
启帝当然不会承认,只说洛凰和沈晖狼子野心,颠倒是非黑白。两边各执一词,百姓和官员心中站哪一边的都有。启帝绝对无法容忍对方的挑衅,当即诏令三方守军,欲诛叛贼于东境,却不料南境军不受诏令,毫无作为,沈晖虽然人在东境,但是双方刚一宣战,北境军中沈家军立马将启帝派去的将领取而代之,与东境军一起对京城形成合围之势,京城危矣。
沈晖的人将南溪从牢中劫出时,南溪竟然被施了仗刑,若再延迟一两天医治,邓医师说将来得落下终身残疾了。
风清连着守了南溪两天,他才悠悠地醒了过来。
“南大哥。。。。。。”风清的声音有些哽咽,却舍不得说出什么责怪的话语。
她喂南溪喝了点水,南溪见她伤怀,忍不住打趣道:“呀,清儿,你再这么为为兄伤怀,沈将军怕是得打翻两缸醋了吧!”
“南大哥,你。。。。。。”风清看得懂南溪的悲伤,她知道南溪心怀天下,却也感念启帝的识人之恩,所以才在后面沈晖派人劝他的时候坚持留在启帝身旁,但他却还妄图改变启帝的思想,竟然劝他下罪己诏,启帝大怒,下旨将他杖责一百,幽禁于天牢。
“无妨,总归无愧于心就好!”南溪倒是想得开,还好脾气地劝着风清。
风清没有再说什么,也不问他今后的打算,只是尽心照顾着他伤愈。
两边的战役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启帝的罪行本就有确凿的证据,加上军队和将领都比不过沈晖他们,最后南溪的遭遇更是寒了更多官员和百姓的心,不过半年多的时间,洛凰和沈晖就杀入京城,生擒了启帝和诸多皇子。
洛凰将启帝罪行昭告天下,将启帝幽禁于皇陵,登基为帝,却也没有杀戮诸多皇子,反而昭告天下:他只是代管江山,下一任帝王他将从现在的洛氏皇族中寻找合适的继承人进行培养。众皇子保住了性命,又知道自己的下一代还有机会角逐大位,自然没敢也没能力再起波澜。
南溪一开始没有接受丞相的官职,最后却还是答应洛凰在宫中作为诸小皇子的太傅,授他们诗书和帝王之道。
洛凰处事公允,心系百姓,却对外辱毫无姑息。在位的三十多年间,大启政通人和,四方臣服,史称“凰启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