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难得的语塞了,思绪纷飞半天,才开口道:“那个,这个,‘马氏商行’,清,清儿你?”南溪一时都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了。
风清难得见他结巴,突然觉得蛮有成就感,笑道:“嗯哼,风清,别名:任云,还有马化云!”
南溪之前打听了那么多,自然知道‘马氏商行’背后的大老板叫做马化云,但他真的万万没料到,马化云竟然就是风清!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又暗道: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风清本就非同一般,有此作为也不奇怪。
“清儿你真是。。。。。。为兄佩服!”说罢,南溪还当真起身给她做了一揖。
院门口守着的柳刀看着自家主子的行为,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我就看不出这个任云有什么能力呢?
“哈哈,过奖过奖!”风清卖乖道。
南溪自是知晓这块身份木牌的贵重,但他与风清一样,如同他信任风清不会用他南家的玉佩行不义之事,风清也相信南溪绝不会损害她商行的利益。二人之间难得的默契和信任让彼此不需多感谢与其他。
商行老板和当朝右相凑一块儿,嘀咕半天,风清又吩咐下人去取笔墨,二人在亭中讨论得不知日月,连风清早些吩咐下人静心准备的午饭都差点没顾上,二人匆匆应付完饭食,在凉亭一坐就到了黄昏。
“清儿,为兄这次是真的占了你的大便宜了,还要连累你冒那么大的风险!”南溪和风清就北地恢复生产一事做了很多计划,南溪这次是奉旨前来北地恢复民生的,但是朝廷给的人力是专门应付边防的,财力更是有限,南溪之前当真是有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心酸。现下有了风清的大力配合,很多难题迎刃而解,南溪心中说不出的酣畅。
风清之前在北地是投入了一些实业,但是她一来也是在摸索阶段,二来沈晖几乎都在忙于战事,她无人商议,也暂时不想给沈晖添麻烦,所以很多事情都没法很好地落实下去。现在南溪来了,二人都致力于恢复民生,南溪又有绝对的话语权,她自然毫无顾忌地倾尽所有,将所有能调动的力量都投入进去。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历来都是她的处事原则,她也是会自私地以自身利益为出发点,但是有余力的话,她也是真心地希望帮助更多的人。
风清道:“南大哥这就谦虚了,虽然这些举措实施下去,商行这几年估计会没什么盈利,但我这叫做可持续发展,以后好处是别人想都想不来的。再说,南大哥你也看见了,北地的很多百姓真的太难了,能为他们做点什么,即使没有以后的回报,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万一真的搞砸了,那就告诉你一句李诗仙的诗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哈哈哈。。。。。。又是绝世佳句啊!得识清儿,云舒毕生大幸!”南溪又起身做了一揖。
“南大哥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没看到柳侍卫的白眼都要翻到天边儿去了吗?”
柳刀冷不防被风清提起,换得自家主子一个“不用理这智障”的眼神,心道:这年头,护卫都不好当了,这么尽忠职守还要被嫌弃,没天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