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帝表现得犹豫不决,说自己会好生思考。后来就提起了他的夫人,语中试探他是否打算重新娶一位配得上他的妻子。
沈晖立马警惕:决不能让启帝发现他对风清的心思,否则,风清会有危险,启帝也绝不可能允许他带着风清离开。
他向启帝说明了自己并无谈及儿女私情的心思,但是顾氏于他落魄之时嫁与他,他不能做出什么背信弃义的事情。
他故意唤风清为顾氏,以表他对风清并无太多关注;又表明自己的立场,否则过犹不及,启帝知道他们沈家人的脾性,要是他表现得太过无情反而会让他起疑。
他在宴席上强忍着不看风清一眼,回府后知道府中都是启帝的眼线,他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破绽被启帝发现,所以他一直忍着不去见风清。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了,谁知启帝还将洛鸢歌派来试探他。他只能淡然地接受这一切,不计较所有的流,不排斥洛鸢歌的示好,对洛碧蓁对风清的挑衅和奚落视而不见。
洛鸢歌回去汇报给启帝的答案应该还让启帝满意,加上他表现得像一个沈家人一般的负责,晚上还给风清带了话,这样的虚虚实实下,启帝终于相信他对男女私情的不在意。所以风清那边的眼睛已经撤了,他这边的,估计也快了,毕竟北境和南境的局势不等人。
“让流风记住,待我们离京,将洛碧蓁的右腿废了!”沈晖吩咐道。
沈七应是,知道主子这是在给夫人报仇,那蠢女人竟敢伸腿绊夫人,那腿就不用要了。就像之前主子吩咐过的,待到时机成熟,挑个埋在洛轩那里的棋子,废了洛遥一般。
沈晖望着窗外的明月,心道:快了,你再等我几天。离开京城后我会亲自给你解释这段时间的无奈,我会用一生来补偿你这些日子受的委屈。
风清人那么好那么善良,一定可以理解他的。
第三天,风清又带着元宝和流云出府了,她找了崔掌柜商议了一早上生意上的事情,下午带着元宝和流云又在大街上转了一会儿,回府前说是想到还有点事情需要找崔掌柜,又去见了他一面。
以前风清也经常出去找崔掌柜和钱穿,尤其是新生意要开始的时候找得更是频繁,所以沈七向沈晖汇报风清行踪的时候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异常。
当天晚上,翠云问道:“夫人,今晚还需要去问一下吗?”翠云以为前两日夫人都让他去请侯爷,估计今晚也会让她去的。
谁知风清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不用了,我去书房再写点东西,你们不用管我。”
元宝陪风清在书房又待到很晚,睡前,元宝问道:“姐姐,你今晚为什么没让人去请姐夫了?”
风清想着:第一次为什么想请他过来呢?是因为哪怕所有的表象都指向了一个事实:沈晖清醒过来之后,并不喜欢她。因为沈家人的正直,所以不会做出抛弃“糟糠妻”的举动;但他有自己的坚持,也不愿意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虚与委蛇,所以不如不见。
她已经看透了这些,但还是想固执地听沈晖亲口说出来。
她一直在想:沈晖为什么不喜欢她?很快,她想出了无数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