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数日的长途奔波,世兰一行人终于踏入了颍州府的地界。一路上的风餐露宿,让他们每个人都显得疲惫不堪。但当看到颍州府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城郭时,心中又涌起了一丝期待与慰藉。
天色渐晚,世兰带着随从们在繁华的街道上寻找着落脚之处。终于,他们在一家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客栈前停下了脚步。世兰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进客栈,身后的随从们也紧跟着鱼贯而入。
客栈里的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一边帮忙拿行李,一边关切地问道:“几位客官,一路辛苦了!”世兰微微点头,说道:“劳烦小二哥,给我们准备几间上房。”小二连忙应道:“好嘞,客官您请稍等。”
在等待房间安排的间隙,世兰坐在大堂的椅子上,轻轻叹了口气。小二见此情景,便凑过来闲聊起来:“客官,看你们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想必是赶了不少路吧?”世兰苦笑了一下,说道:“是啊,这一路可真是不容易,风风雨雨的,没个消停。”小二接着说道:“可不是嘛,最近这几天一直下雨,我们这客栈的生意都清淡了许多。往常这个时候,店里可是热闹非凡,如今却是冷冷清清。”
世兰好奇地问道:“这雨一直下,对你们的生意影响很大吧?”小二无奈地摇摇头:“那是自然,下雨天,出门的人少,住店的客人也就少了。而且这雨天潮湿,店里的被褥都有些发潮,打理起来也麻烦得很。”说罢,小二不禁皱起了眉头。
世兰若有所思地说:“看来这天气真是让人无可奈何。不过,你们也要想些法子应对才好。”小二点点头:“客官您说得对,我们也在想办法。比如多准备些炭火,让房间暖和干燥一些,也能让客人住得舒服些。”
这时,随从走过来告知世兰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世兰站起身来,对小二说道:“小二哥,多谢你的闲聊,也希望这雨能早些停,你们的生意能好起来。”小二笑着说道:“借您吉,客官您好好休息。”
兰少爷回到客房,沐浴更衣后,心情略微放松了些。他叫来眉庄少夫人,说道:“眉儿,这颍州府一直下雨,我修书一封,让熙儿给点钱,顺便把这里的天气跟熙儿说一声。这连天下雨,估计会有洪水。”
眉庄少夫人微微颔首,说道:“少爷所极是。颍州地界属于平原,排水系统可能不太好。若雨水持续不断,恐怕真会酿成灾祸。”她眉头轻蹙,眼中满是忧虑。
世兰少爷叹口气,走到窗前,望着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幕,说道:“你看这雨,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百姓们本就生活不易,若再遭遇洪水,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眉庄少夫人走到世兰少爷身边,一同看着窗外,说道:“少爷心善,想着能帮衬一二。只是这事儿还需从长计议,我们也得先了解清楚此地的具体情况。”
世兰少爷转过身来,说道:“我已吩咐下去,让随从去打听打听。但愿能在灾祸发生之前,做些准备。”
过了一会儿,随从回来禀报:“少爷,小的打听到,这颍州府的河道多年未曾疏浚,加之周边农田的灌溉沟渠也有不少堵塞之处。”
世兰少爷听了,脸色更加凝重:“如此一来,洪水一旦来袭,后果不堪设想。”
说罢,世兰少爷马上提笔写下一封信。信中写道:
吾侄弘熙,见字入面,如今我与你眉娘娘,到了颍州府。此地连日下雨,恐有洪灾之意。现让你给我人力财力,修水渠,将水引往北方干旱地区。
此地平原广袤,河道久未疏浚,排水不畅。若雨不停歇,洪水泛滥成灾,百姓生计将陷入绝境。我等目睹民生艰难,实难心安。故需速速筹备人力、物力,组织民夫疏浚河道,加固堤岸,新开沟渠,引洪水北上,解北方干旱之困。所需银钱物资,万望你速速筹备,切莫延误。吾相信你定能明白此事之紧迫,以最快之速度办妥。待事成之后,不仅颍州百姓免受洪灾之苦,北方干旱之地亦能得水之润泽,实乃一举两得之善举。
信写罢,世兰少爷吹干墨汁,将信小心折好,封入信封。他唤来一名亲信随从,郑重地将信交到其手中,叮嘱道:“此信关乎众多百姓之生死存亡,你务必以最快的速度送达,不得有误!”随从深知责任重大,双手接过信件,点头应道:“少爷放心,小的定不辱使命!”
待随从离开,世兰少爷转身对眉庄少夫人说道:“眉儿,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弘熙能尽快送来支援,我们也不能干等着,先去周边村落查看一番,了解百姓的具体情况。”眉庄少夫人应道:“一切全凭少爷安排。”
两人带着几名随从,冒雨前往附近的村落。一路上,道路泥泞,积水颇深。到达村落时,只见许多房屋已经被雨水浸泡,百姓们面露忧愁。
一位老者见世兰少爷等人前来,颤颤巍巍地说道:“贵人呐,这雨要是再不停,我们可就真没法活了。”世兰少爷连忙安慰道:“老人家,莫要忧心,我们正在想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