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低着头,不敢看年世兰的眼睛,嗫嚅道:“我们在天津卫看到您一行人穿着不凡,花钱又大方,料想是富贵人家,所以就起了歹心,一路跟随,想找机会下手。”
年世兰皱了皱眉头,思索着绑匪话中的真假。她来回踱步,审视着这些绑匪的神情,又问道:“当真只是如此?若有半句假话,小心你们的脑袋!”
绑匪们纷纷磕头求饶:“大人明鉴,小的们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谎。我们就是见财起意,一时糊涂,求大人饶命啊。”
年世兰沉思片刻,觉得这些绑匪也许确实只是为财而来。她挥了挥手,对血滴子说道:“先将他们关着,待我想好如何处置再说。”
离开关押处,年世兰将此事告知了眉庄。眉庄听后,轻轻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们在外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不过既然不是宫中那些人的阴谋,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年世兰点了点头:“话虽如此,但这次也给我们敲响了警钟。以后出行,不仅要注意自身安全,也不能过于张扬,免得再招来麻烦。”
随后,年世兰又去探望了林展的伤势。林展经过芍芝的照料,已经好了许多。看到年世兰进来,林展想要起身行礼,年世兰赶忙制止:“你身上有伤,不必多礼。这次多亏了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那些绑匪也已被抓住,只是没想到是群普通的劫匪。”
林展说道:“小姐安全无事便好。不过此事也让我们知道在外需谨慎行事,以后我定会更加小心保护小姐。”
年世兰微微一笑:“有你在,我自然放心。你好好养伤,早日痊愈才是。”
说完,年世兰便与眉庄转身回到营帐中。一进营帐,眉庄脸上带着一抹浅笑,轻轻拉了拉年世兰的衣袖,压低声音道:“世兰,你可曾注意到芍芝和林展之间的神情?我瞧着他们二人之间,似有那眉目传情之意。”
年世兰先是一愣,随后仔细回想了一番,恍然笑道:“经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我原未留心,没想到他们二人之间竟有了这般情意。”
眉庄掩嘴轻笑:“如此看来,也是一段良缘。林展武艺高强又忠心耿耿,芍芝这丫头也是机灵乖巧,他们若能成,倒是美事一桩。”
年世兰点头应道:“是啊,林展这些年为我付出诸多,若能与芍芝成就好事,也算了却我的一桩心事。”
眉庄走到年世兰身边,轻轻挽住她的胳膊,打趣道:“你呀,倒是会为他人着想。不过话说回来,此次出行,虽有波折,但也有这般意外之喜。”
年世兰顺势将眉庄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眉儿,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无论发生何事,我都觉得安心。此次若不是他们护着,我们不知会遭遇何种危险。如今能看到林展和芍芝的情意,也算是这趟旅程中的一抹暖色。”
眉庄脸颊微红,嗔怪道:“就你嘴甜。不过,我们也得为他们二人多创造些机会才是。”年世兰笑着亲了亲眉庄的额头:“都依你便是。等林展伤好之后,我们好好筹划筹划,定要促成这段佳话。”
两人相拥着,又说了好些贴心话。营帐外微风轻轻拂过,似也在为这温馨的一幕添上一抹柔情。阳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洒进来,映照着她们的脸庞,岁月静好,情意绵绵。
不知过了多久,颂芝在营帐外轻声说道:“小姐,午膳已经准备好了。”年世兰和眉庄这才松开彼此,相视一笑,携手走出营帐。
吃饭的时候,众人围坐在桌旁。桌上摆满了简单却美味的饭菜,热气腾腾。年世兰吃了一口菜,然后放下筷子,面色严肃地对着一旁的血滴子说道:“你持我的手令,速去寻本地父母官,将这些绑匪交予衙门处置。记住,莫要暴露我的身份,只说是奉命行事即可。”血滴子恭敬地抱拳应道:“是,小姐,属下这就去办。”说罢,转身拿了手令,快马加鞭地朝着城中奔去。
不多时,血滴子便带着本地父母官以及一众衙役来到营地。那父母官身着官服,头戴官帽,神色紧张又带着几分恭敬。他一见到年世兰,虽不知其确切身份,但见那皇帝亲赐的手令,知晓眼前之人定是上头派来的重要人物,于是连忙躬身行礼,诚惶诚恐地说道:“下官拜见大人,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年世兰微微点头,抬手示意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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