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镜之天道,莫不是怕我将自己饿死了?”
寻了一处石阶,顾宁安席地而坐,从袖间取出道途、碳笔,便是撰写了起来。
落日坡上,存有异画一幅,其中有一繁华都城,名为逍遥......
......
“好浓的墨味......”
跨入了心念堂后,时雨经历了短暂的失神,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发现眼前是一片刺眼的纯白,在这纯白之中,有无数线条状,点状的墨痕流动在其足下。
整片天地,一望无垠,好似一片水墨天地,唯有白色宣纸和乌黑的墨晕组成。
时雨四下环顾,瞧不见边际,便是不住道:“阿绿,这地方跟外头看完全不一样啊,很古怪......”
草精道:“你怕个屁啊,有草爷在,任它古怪,安敢放肆?”
“它放肆不放肆不我知道......”
时雨咳嗽了几声:“你能不能不要勒我脖子勒得那么紧?”
闻,草精赶忙松开些许,时雨的脖子上立马多出了一圈红痕:“你懂个屁,我这是严格遵照先生的话,跟紧了你,生怕你丢了不是?”
“你说是就是。”
时雨没有与其斗嘴的心思,缓步走动起来。
没曾想,他这一走,地上的墨晕就也随之动了起来。
发现这一点,他便开始左右前后的走动。
当他走动的时候,脚下四周的墨晕会随之移动,当他停下来的时候,这墨痕便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缓缓凝聚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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