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怔神道:“张姐姐的执念,便是守护好暖灯笼,让雪村的村民不受骨痛侵蚀!”
“那若是我们将这暖灯笼带回去,又把村民带上去治好了......”
“岂不是意味着,张姐姐就没了!”
顾宁安颔首:“执念一消,便散了.....”
“这么说来......”
时雨驻足道:“那岂不是说,我们再上山的日子,便是张姐姐彻底消弭于这个世上的日子!”
感受到身后的时雨不走了,顾宁安亦是停下步子,转身问道:“执念不散,她便永远陷在那孤寂的雪峰之上。”
“消弭,对她来说,是好事。”
时雨眼眶发胀,迈步道:“先生说得对,张姐姐亲人不在,留在哪儿,只能是永远陷在哪儿,浑浑噩噩,整日饱受思亲之苦......”
顾宁安道:“能想明白就是好的,人终究要离开这个世道,只看是早一些,或是晚一些吧罢了。”
“顾先生。”
时雨快步上前唤了一句。
顾宁安疑惑道:“怎了?”
时雨犹豫了片刻道:“若有一日,您要离开,一定跟我说一声,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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