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着边把自己的烟递给晏舒望。
秦汉关大概是狗鼻子,不知道从哪儿闻了闻,嘀咕道:“你两身上怎么一个味儿。”
郑予安点烟的手还举着,倒是真没注意到这细节,晏舒望凑着他手把烟点着了,没半点惊慌的神色,平静道:“那郑总要比我好闻多了。”
秦汉关乐了:“都是钞票味道,香得到哪儿去?”
两人就这铜臭味说了半天,周围一圈人倒也被分散了注意力,等台上节目开始演了,郑予安才忍不住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晏舒望凑在他耳边说:“别闻了。”
郑予安小心问他:“闻得到?”
晏舒望不置可否,郑予安便伸过脑袋去在他肩膀附近也闻了下。
晏舒望偏了偏头,脖子还是被蹭到了,他无奈地看了郑予安一眼,说:“痒。”
郑予安笑起来,说:“是挺香的。”
“你香。”
晏舒望伸手,轻轻弹了下郑予安的鼻尖。
他说,“你甜的要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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