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单鸣第三次出现在格斗场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的状态不佳。
下注的时间比平时拖延了一倍,很多人都犹豫不决,他们一方面觉得单鸣无法打赢上个月的冠军,一方面又期望单鸣能像前面两场一样,给他们创造奇迹。
单鸣坐在台下等待他们下注,耐西斯明显有些紧张,坐立不安的样子,迟疑了半天,终于开口道:“你有几分把握?”
单鸣睁开眼睛:“没种就不要赌。”
耐西斯低吼道:“我已经下注了!”
单鸣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想继续闭目养神。
耐西斯追问道:“这次你还要把钱全押上吗?”
“不。”
“为什么?你没把握?”
耐西斯更加紧张了。
单鸣撇了撇嘴:“如果我死了,我要给我儿子留些遗产。”
昨天两场比赛,他进账四千多万,这钱来得真容易。
这场比赛他觉得自己多半走不下来了,他的账户在沈长泽手里,他死了钱就给儿子留着吧,反正他也来不及花。
耐西斯想起那晚在赌场和他在一起的孩子,明显只有十几岁的样子,虽然看起来也是个厉害的角色,但是年纪太小了,不如单鸣这样看上去让人放心。
耐西斯点点头,内心的浮躁慢慢平静了下来,他沉声道:“不要输。”
单鸣冷冷一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胳膊,医生给他使用了神经冷冻止痛,胳膊确实不疼了,而且能用,只是这办法不过是暂时麻痹了疼痛的神经,不代表胳膊没事儿了,在这种情况下勉强使用,对手臂的伤害非常大,但他别无选择。
他翻身跳上了擂台。
他的对手,被称为“野兽”
的退役特种兵,十六胜零负的累积冠军,也走上了擂台。
当单鸣看清对手的脸的时候,他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一个熟人。
站在他眼前的白人,黑发蓝瞳,满脸络腮胡,浑身散发着军人特有的刚毅气质,看上去没有半点被药物控制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