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关切“苏先生不必多礼,无崖子前辈还好吗?上次送来的画像和雕像,想来能解前辈的相思之苦。”
他的眼神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却能看出一丝真切的关切。
苏星河直起身,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连连点头,语气欣慰“多谢掌门关心,师傅现在好多了!自从掌门送来画像和雕像,师傅每日都对着画像和雕像静坐,神色也比以前舒展了许多,连气色都好了不少,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愁眉不展了。”
他说起无崖子的近况,语气中满是欣慰,眼底也泛起一丝暖意。
“那就好。”吴风轻轻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带我去见无崖子前辈吧,我有事情要向他禀报。”
“好嘞,掌门请随我来!”苏星河连忙点头,做了一个恭敬的请手势。
他侧身引路,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示意吴风跟上,神色恭敬。
吴风紧随其后,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无崖子居住的小屋。
小屋的门虚掩着,门板上有些裂纹,漆也剥落了不少,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色。
苏星河轻轻走上前,敲了敲门,语气恭敬“师傅,掌门来看您了。”
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被轻轻放下。
随后便听到无崖子苍老却有力的声音“进来吧。”
苏星河推开房门,侧身让路,对着吴风做了个请的手势。
吴风缓步走进屋内。
屋内的陈设依旧简洁而朴素,不过多了一张宽大的书桌。
书桌上摆放着刻刀、木块和一些雕刻好的小摆件。
有巴掌大的小鹿,有拳头大的小鸟,还有几个拇指大小的娃娃。
每个都雕得精细,毛发、羽毛、五官,都清晰可见。
无崖子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把刻刀,专注地雕刻着一块木头。
他的手指干枯却灵活,指节粗大,指腹上全是老茧。
刻刀在木块上轻轻游走,动作娴熟,神情专注,连有人进来都没有立刻抬头。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无崖子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头发和胡须都已花白,面容苍老,却眼神明亮,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直到吴风走到书桌前,他才缓缓抬起头。
目光落在吴风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欣慰“你来了。”
吴风轻轻点头,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包裹,轻轻放在书桌上。
伸手解开那些结,把布掀开。
丁春秋的头颅露出来。
头颅面色惨白,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不甘与恐惧,模样狰狞可怖。
吴风指着头颅,语气平静“丁春秋已经杀了,前辈,您可以安心了。”
无崖子和苏星河的目光同时落在丁春秋的头颅上。
无崖子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那颗头颅,盯着那张脸,盯着那双圆睁的眼睛。
神色复杂。
有愤怒,有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苏星河站在一旁,眼眶微微泛红。他盯着那颗头颅,嘴唇抿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两人沉默地看了片刻。
无崖子突然伸出手。
那只手干枯得像老树枝,微微颤抖着,慢慢伸向那颗头颅。
手指触到头颅的头发,触到那张冰凉的脸,触到那双圆睁的眼睛。
他轻轻合上那双眼睛。
然后他突然失声大喊起来。
声音激动,带着几分哽咽“好!好!好!这孽徒!这孽徒总算被收拾了!”
他的情绪十分激动,浑身微微颤抖,眼底泛起一层泪光。
那泪光在眼眶里打转,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苍老的脸颊滑下去,滴在书桌上,滴在那颗头颅上。
显然是压抑了太久的恨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苏星河也站在一旁,对着那颗头颅拱了拱手,语气欣慰“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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