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蔡君寿已经发现这边的动静了“阮妈,怎么回事?”
仆人没敢进门,在门口低头“小姐,没什么,这个……这个琴师在偷看。”
晕,你就不能给我打个掩护吗?什么人呐。
蔡君寿穿了件轻纱长袍,过来了,冷眼视我“让你来是来弹琴的,不是让你来当小偷的。
给我过去弹琴,我说怎么声音味道变了呢。”
我给自己卖了个乖巧“外面弹琴没意思,你房间里好像还有一架小钢琴,我可以进去弹,这样更有感觉。”
“你什么?”
“我进去弹。”
我对房间里面一指。
床上那个女人嗤嗤地笑了,笑的越来越厉害。
“呵!”
蔡君寿点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但你得蒙上眼睛。”
“可以,没问题。”
我进去了,反手将仆人锁在门外。
怪了啊,自从我来到平城之后,胆子比之前更大了,说这种话都不知道脸红。
她让我自己蒙上眼睛,去弹钢琴。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