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有个坏消息,春燕早晨就给了我电话,说武燕疯了。
一个正直年华的女人,如果她不在夜场做事,哪怕只做个超市理货员,她也应该是平稳的生活。
我有想过,这件事不怪紫燕,不怪莉姐,也不怪虎鸠,是这个社会害了紫燕,夺走了她的人生。
中午,我去武燕和春燕合租的宿舍,住的地方在旧城区,几十栋老房子,常青藤爬上水泥墙壁,遮盖住它们,将阳光抵御住。
她们在一个三楼的位置,靠楼道,我听春燕说,紫燕也是一起合租的,一共三个人,可那天下午,紫燕被扫地出门后,就取走了所有用品。
武燕坐在床上,凝望远处的楼层。
“魏少,这可怎么办。”
春燕没主意。
“先让她住在这里,你帮着照顾一下,每个月从我这里支钱。”
我从口袋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两万块钱,递过去“拿着。”
“可她已经疯了。”
我又何尝不知道呢
记得武燕与我在夜幕下行走,她甜美的声音冲我说魏少,你做我男朋友吧。
我与她没有任何情感纠葛,只是可怜她,替她心忧。
“如果房东问起来,我不好说。”
“没事,一会儿我去说。”
“可——”
春燕说了很现实的话“你能管她多久呢?”
“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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