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鲜活地站在他面前。

凌清远的心跳顿了半秒。

对上她的视线，故作冷静拿起筷子。

“换好了？”

凌思楠应了声，攥着裙子边走到餐桌边上——还没到夏天，这裙子未免有些短，不过今天家里为了弟弟开了空调制暖，所以倒也不觉得冷。

凌清远看了她一眼，“拽什么，反正都被我看过了。”

凌思楠朝他皱眉：“你看到什么了你就……”

都在被子下藏得好好的，她才不信他看得清呢，话说到这里她发现凌清远的碗中还是什么都没有，不免气极：“我答应你换裙子来，你却没有好好吃饭。”

“没力气盛饭。”

凌清远双肘撑上桌面，讨好地朝她笑，眨了眨眼把碗推给她。

“你是发烧，不是半身不遂。”

凌思楠叹了口气，还是接过碗给他盛粥。

她站在饭桌边上，玻璃窗外的光线抚摸女孩的侧颜，光晕之中温柔好看。

凌清远偏着头，目光里是她的轮廓。

凌思楠把粥装好，又把小菜推到他面前，“快点吃啦，虽然粥温着，可是蛋羹要凉了。”

凌清远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神情轻快地拍了拍自己的腿：“来。”

“……”

凌思楠刚把勺子放回去的手忍不住一抖：“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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