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李信憋出了这么句话。
“成个屁!”
文二爷突然跺脚骂了一句,“老子都是多活的,这辈子吃好喝好,临死一伸腿,一了百了,多少自在!”
卫凤娘站在软香楼下,仰头看着返朴归真、一片清雅的软香楼,这楼和这名称,可一点也不相宜。
阿萝的丫头胖多多掂着脚尖从楼上下来,低眉垂眼冲卫凤娘曲了曲膝,“这位姐姐,我家小姐说了,她这会儿不得劲儿,不见人。”
“嗯。”
卫凤娘应了一声,伸手推开多多,抬脚上楼。
“唉!
这位姐姐!
我家小姐是说不见你!
不是让你上去,这位姐姐你快下来!
姐姐你不能进去!”
多多呆了一呆才反应过来,急忙提着裙子追上去,可她哪儿追得上卫凤娘,等她气喘吁吁冲到楼上,卫凤娘已经背着手,站在正站在长案前画画的阿萝面前。
阿萝倒和这软香楼的名字极其相宜,个子不高,瘦不露骨,腰肢极细,身材婀娜动人,眉眼间妩媚流淌,整个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是一团要小心呵护的红香软玉。
这会儿的阿萝一手提笔,半转身怒目着卫凤娘,看起来似嗔似喜,让卫凤娘一点不想生气,只想轻柔的拍一拍爱怜几下。
“阿萝小姐,我家七爷可不是这京城的那些小爷,你还是去吧,别惹他不高兴。”
卫凤娘声音软和,这位阿萝小姐,实在是让人看着就想怜惜,真是我见犹怜,何况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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