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青的时候是这样的吗?不对,不是这样,肯定不是这样,她一直气质清华,她的背、她那修长的脖子,她的头,一直都是高高昂着的,他曾经画过无数幅幽兰图给她,她就象雪中的幽兰,看似柔弱,可再大的雪,李氏再多的欺压,都不能让她弯腰低头……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呢?姜焕璋一阵恍惚。
“表哥。”
见姜焕璋盯着她,光怔怔的出神却不说话,顾姨娘更加不安了,哪里忍得住,抖着声音叫了句。
“喔,别怕,你不要怕。”
姜焕璋伸手握住顾姨娘搭在床沿上的手。
“表哥!”
顾姨娘的眼泪夺眶而出,“表哥!
我不是要害你,我没有……前儿夜里我真让人去请了,请了好几趟,都不肯来,他们一个都不肯来,是吴嬷嬷说的,咱们府上都是请的都是黄大夫,不让我去请胡大夫和赵大夫,说那是大嫂娘家才请得起的大夫,这些都是吴嬷嬷说的,我这才……”
“我没怪你这个。”
姜焕璋听的一阵接一阵的烦躁,闭了闭眼,深吸了几口气,压下那股子烦躁,耐着性子道:“我不是怪你这个。
你听着,你是当家主妇,是这绥宁伯府的当家人,吴嬷嬷,不过一个下人,她的话,当听则听,你要是觉得她说的不对,就不要听,你才是当家主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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