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儿今年八岁了吧,那位宁皇后,韬光养晦这么多年……呸!
关咱们什么事儿?我都出家了,就差这头烦恼丝没剃光了,跟咱们什么相关?半分不相干的事!
我清修还来不及呢,哪有功夫理会这些破事,谁当皇上都是一个破样!”
福安长公主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烦躁的挥着手,“真是烦死了,做个法事也不让人清静!
不做了,回去!”
福安长公主背着手,调头拐上另一条小路,大步流星往自己的庄子回去。
宁远在福音阁外上了马,抖开缰绳,一口气跑出四五里,看到等候的福伯等人,这才拉了拉缰绳,让马速缓下来。
等在路边林子里的福伯等人,急忙催马跟上。
福伯催马靠近宁远,伸着脖子,细细打量宁远脸上脖子上的淤青。
“看什么看!”
宁远一拧头,恶声恶气吼了句。
“七爷有几年没伤成这样过了。”
趁着宁远拧头,福伯赶紧看另一边脸。
“哼!”
宁远拧回头,扭了几下脖子,“真他娘的,小爷竟然跟个泼妇一样跟人打架,丟死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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