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夏感慨完毕,荀彧轻声开口:
“卫将军,江东孙权已降,打算如何收纳江东?”
刘夏淡然一笑:“等着呗!”
一旁程昱闻,微微前倾身形,审慎追问:
“倘若江东不来人,又当如何?”
听闻此问,刘夏陡然朗声大笑:
“孙权不派人来?
他就是不肯降呗!
那就直接出兵,干他丫的!”
话音落,殿内气氛微凝。
赵云肃然出列,沉声附议:
“卫将军所极是!
江东若暗存割据之心、不服朝廷!
我大汉元戎府,自当为朝廷扫平障碍,肃清天下!”
刘夏抬手虚按:
“云师兄,咱们兵甲精锐,不惧一战。
但能不打,就不打。
以道义服人,比以兵戈服人强。
何况,打仗是要死人的。”
在场文武闻,尽皆缓缓点头。
刘夏话锋一转,语调决绝:
“但谁要敢裂土封疆,割据自立,那就打。
打到服为止。”
他看向身侧赵云,郑重吩咐:
“等文和先生到了洛阳,你跟中枢院几位商量一下,把天下州郡的驻防排一排。”
赵云拱手肃然应道:“诺!”
就在这时,门外侍卫快步入殿,高声禀报:
“启禀卫将军!
文和先生遣亲兵来报,他与元皓先生已抵达洛阳旧都!”
刘夏闻起身,对众人笑道:
“诸位,速速回去收拾行装,明日随我一同赶赴洛阳。
新政开局,社稷重建,我等该动身了。”
数日之后,刘夏率一众文武抵达洛阳故都。
刘夏远远望见城垣已换了新旗,一面“汉”字大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由于遭董卓火烧,洛阳城垣依旧残破苍凉,断壁残垣随处可见。
隆冬寒月,天寒地冻,大兴土木多有不便,大规模营建尚且无法铺开。
可放眼城内,却早已不复往日死寂,处处透着新生的生气。
夏侯惇和钟繇先后到任,一个管工,一个管料,各忙各的。
城内外工匠云集,石匠开山取石、木匠裁料造材,日夜备办营建物料;
无数民夫齐聚街巷,清淤通水、修缮城道、规整地基。
举目望去,城内劳作之人,已不下两万余众,人声鼎沸,热火朝天。
夏侯惇、贾诩、钟繇、田丰、张辽一众文武重臣,早已在城外列队等候。
刘夏目光扫过众人,落在田丰身上。
看他衣袍上沾着灰,手上还有没洗净的墨迹。
刘夏翻身下马,先与贾诩、夏侯惇等人点头致意,然后径直走到田丰面前,笑道:
刘夏翻身下马,先与贾诩、夏侯惇等人点头致意,然后径直走到田丰面前,笑道:
“田先生,手上这是……”
田丰拱手,面露一丝尴尬:
“在下闲不住。
到了洛阳,把周边荒地、流民册子翻了一遍,又去工地上看了看。
这墨,是昨夜抄册子沾的。”
贾诩在一旁捋须笑道:
“主公,元皓兄这三天就没歇过。
老臣劝他歇歇,他说‘不看一遍,心里没底’。”
刘夏拍了拍田丰的肩膀:
“元皓先生,在长安那段时间,过得如何?”
田丰脸一红:
“文和先生没拦着我。
长安城里,我走了个遍。
卫汉军治下什么样,我看得清清楚楚。
比袁公治下,强多了。”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
“在下虽已知袁公势力尽归新汉,但心中仍有一事放不下。
袁公如今……如何了?”
刘夏没有开口,看了一眼荀彧。
荀彧朝田丰拱了拱手:
“田公,在下荀彧,荀文若!
袁本初战败投了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