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曹公是不是已经被大军师所害。”
“刘备大胆!”
夏侯惇手按刀柄,起身怒道,
“大军师,看我去城头把他射死。”
“不必,”
司马懿眼中精光一闪,
“如此小计,岂可激我?
仲德,刘备和刘夏伤害天子的消息开始散布没有?”
程昱拱手道:
“已经行动了。”
“好,”
司马懿冷笑一声,
“再加两个消息。
一个说,卫将军也接到了与曹公同样的天子血诏。
令其救天子出襄阳,清君侧。
另一个说,老主曹公救回天子,看天子被刘备虐待致残,忧伤过度而薨。”
堂中瞬时传来众人惊讶的吸气声。
程昱怀着满脸惊讶问道:
“大军师确定可以传出曹公已薨之事?”
“毫无问题!”
司马懿点头,
“我已思得一策,说于诸公,看可以否?”
曹丕急道:“老师快讲。”
司马懿道:“给老主曹公出殡。”
曹丕听完这句话,脸色白了一瞬,然后才急道:
曹丕听完这句话,脸色白了一瞬,然后才急道:
“老师,城外有三万大军围城。
学生恐他们对我父做不恭之事。”
夏侯渊也急道:
“就是,老主出殡必然大开城门!
若刘备率大军攻杀,许昌就完了。
并且天子之事也藏不住了。”
“他敢?”
司马懿环顾堂中众人,冷哼一声,
“他刘备自诩仁义,世之无双?
他敢赌上他的名声行此龌龊之事?
何况,自古死者为大。
他刘备若敢做这大不敬之事,日后如何在大汉立足?”
满宠想了想,说道:
“大军师此计虽极端,但应对刘备以退为进之策,不失为妙计。
他刘备用得此阳谋,我曹营又有何不可?
何况我们还有‘天子血诏’!”
程昱也点头称是。
司马懿没有在意他们所说,继续道:
“曹公为何忧心天子?
那是因为担心怜悯尊敬天子。
在天子年幼时,曹公就曾将生死置之度外,刺杀过董卓。
而且曹公是名正顺的兖州牧。
如今,天子‘已下诏’将兖州牧传给世子。”
程昱自信接话:“在下明白。
下去后,我把天子诏令给主公拿来。”
曹丕恭敬道:“多谢程公。”
司马懿继续道:
“曹公乃州牧,薨后,自然要以礼制出殡。
当向天子上报丧奏表,向各路诸侯致告哀私书。
事从紧急,定于明日出殡。
还望仲德速速写来。”
程昱拱手:“诺!”
司马懿道:“曹洪将军,把持好城内治安;
元让和妙才将军整顿兵马,以防刘备铤而走险。
都安排去吧!”
众人应诺告退。
司马懿转向曹丕:
“主公,在下陪你到城头一看。”
曹丕满脸疑惑:“我也去?”
司马懿道:
“主公是新兖州牧,理当让城外的人看看,这许昌城是谁在说话。”
“就依老师!”
此刻城下,刘备看了一眼城头,对诸葛亮道:
“孔明,回吧。
看来他们商量不出结果。”
诸葛亮摇头苦笑,但笑里没有多少从容:
“明日再来。”
就在他们调转马头时,城头传来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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