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城南,张辽营中。
张辽正在帐中研读地图,忽然听到西面传来喊杀声。
他猛地站起来,抓起架上的铁矛。
帐帘被掀开,一名斥候冲进来:
"张将军!
西面关将军营寨遭遇曹军突袭!"
"多少人马?"
"五百余骑,还有一支步卒!"
张辽赶忙出帐,翻身上马,铁矛在手中一转:
"狼骑亲卫营,随我驰援西面!"
五百狼骑从南面营寨涌出,往西面战场急行。
张辽一马当先,铁矛横在身前。
西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他攥着矛柄的手慢慢收紧。
赶到后,目光扫过战场,两团尘土绞在一起,刀枪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关羽正与夏侯惇、曹洪缠斗,青龙刀翻飞如龙,逼得二人合力才能抵挡。
张飞正与夏侯渊、曹纯厮杀,蛇矛横扫如风,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他认识曹军四将,知道这几人的武艺不弱。
但现在关张二人各自以一敌二,竟能打成平手。
张辽没有冲上去加入战团。
他看了一眼那些还在阵中来回冲杀的虎豹骑,又转头看了一眼关羽。
关羽正一刀逼退夏侯惇,偏头扫了他一眼。
两人目光交汇一瞬,关羽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一点头就是"你来了,好"。
张辽没有回应的动作,只把铁矛往前一指:
"并州狼骑,随我杀!"
五百人马从南面斜插过来,像一把铁刀切进战场。
张辽一马当先,铁矛横扫,当先一名虎豹骑颈血喷涌,倒栽下马。
他身后的五百狼骑紧随其后,猛扑向那些失去阵型、正在来回冲杀的虎豹骑。
虎豹骑虽然精锐,但方才冲阵已经消耗了大半体力,又被关张两部步卒缠住。
此刻被张辽的生力军从侧翼一冲,阵脚顿时乱了。
张辽连挑一十七骑,铁矛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夏侯渊一眼扫到南面又有一员大将率军杀来,暗道不好。
他一边架住张飞的蛇矛,一边嘶声吼道:
"子和!
车进去了!
撤!
往城门撤!"
夏侯渊虚晃一枪,拨马就往城门方向跑。
曹纯闻,紧随其后。
张飞闻暴怒,蛇矛舞得更凶:
"想跑?
问过三爷爷的丈八蛇矛没有!"
他催马急追,丈八蛇矛直取曹纯后心。
曹纯有伤在身,马速也提不起来,回头看到那矛尖越来越近,瞳孔骤缩。
曹纯有伤在身,马速也提不起来,回头看到那矛尖越来越近,瞳孔骤缩。
"子和!"
夏侯渊回身一刀劈向张飞,想替曹纯挡这一击。
但晚了。
张飞的蛇矛已经刺出,矛尖擦过夏侯渊的刀锋,偏了半寸,却依然扎进了曹纯的右肩。
蛇矛透甲而入,从肩胛骨下方穿出,鲜血喷涌。
曹纯惨叫一声,整个人从马背上被挑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他没死,但那半边身子已经废了,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张飞身后的几名亲兵一拥而上,将曹纯按住绑了。
夏侯渊双眼通红,拨马要回来救。
他刚冲出两步,城头鸣金之声已经响起。
他勒住马,看了一眼地上被绑的曹纯,又看了一眼横矛挡在前面的张飞,牙关咬得咯咯响。
他举起手中缺了口的刀,指向张飞:
"张翼德!
我记住你了!
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张飞咧嘴一笑,蛇矛一顿:
"那你可得快点来,三爷爷等不及。"
夏侯渊不再多说,拨马往城门疾驰。
与此同时,夏侯惇和曹洪那边也听到了鸣金声。
夏侯惇虚晃一枪:
"子廉!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