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公,你看他们几个,谁像怕的样子?
俺老许虽然粗人一个,但也明白公与先生之意——
俺虽能打,但不代表俺是煞笔。”
他挠了挠头,眼中精光一闪:
“等拿下阳乐城,俺再看情况——
公孙度若调兵来打,俺就跟他耗着;
他若不调兵,俺就佯装继续往东,做足要进攻襄平的架势。
反正一个目的——牵制公孙度兵力。
让他以为,我军只会从辽西向辽东打,令他从别处调兵来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袁谭三人:
“俺老许把话撂在这儿——
诸位只要跟着俺,俺保管把你们活着带回来。
这是俺许褚给你们的承诺。”
袁谭、吕旷、吕翔三人闻,皆是一怔。
他们本以为许褚只是个莽夫,没想到此人竟能把战局看得如此通透。
更让他们心中一震的,是那句“把你们活着带回来”——
这不是豪壮语,而是一个将领对同袍的承诺。
沮授望着许褚,捋须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之色:
“仲康将军真乃虎将也。
粗中有细,仁勇兼备。
有此大将,主公福也!”
有此大将,主公福也!”
许褚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沮公您别夸俺,俺会飘的。”
刘夏微微点头,心中暗暗感慨——
难道这就是《三国演义》上说的名将?
不靠蛮力,不靠匹夫之勇,而是能看清全局、懂得取舍。
马超抱拳笑道:
“主公眼光真牛逼,像仲康将军这样的猛将,也只有主公能用得动。”
徐晃也是连连点头,由衷道:
“末将也佩服。
仲康将军尽管征战,不用担心,粮草有我!”
沮授又指向右北平:
“焦触既降,可命他率本部兵马驻守右北平,防范公孙度和鲜卑人从侧翼偷袭。
徐晃将军与在下坐镇蓟县,总督后方粮草调度,确保前方补给不断。
乌桓族乌延将军为徐晃将军副将,协助调度粮草。”
马超点头:“沮公思虑周全。”
许褚一拍大腿,咧嘴笑道:
“俺老许就喜欢这种无后顾之忧的仗!
沮公放心,俺们拿下阳乐,保管让公孙度那厮睡不着觉!
不过话说回来,届时,若袁谭将军所行正如其所,那也算对的起去岁阵亡的三百多兄弟了。”
袁谭面露愧色,神色郑重:
“去岁是末将贪心做所错事。
仲康将军放心,末将虽不才,今后鞍前马后绝不含糊!
若此战我立功,为了赎罪,所有奖赏全部给因我贪念致亡的兵士家眷;
若我阵亡,也不枉此生与诸位同仇敌忾。”
他顿了顿,又看了刘夏一眼,
“主公,末将只有一句话——
您放心,末将在前线,绝不给你丢人。”
刘夏闻,微微颔首。
他看着众人战意昂扬,眼中精光一闪,沉吟片刻,重重点头:
“好!
就依公与先生之计!”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
“后日一早,马超、昌奇、北宫平随我南下东莱!
许褚率军西进辽西!
徐晃坐镇蓟县,焦触守右北平!
所有幽州诸将,皆遵公与先生军令。
违者,军法从事。”
众将豪情万丈:“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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