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闻,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
抱拳道:“主公请讲!
末将万死不辞!”
刘夏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向汉中:
“汉中是我卫汉军的根基所在。
我要你驻守汉中,全权负责汉中军事和内政。
哪里行不通,有我岳父和老姚他们协助。”
魏延闻,神色一凛,身子微微前倾。
他眼中精光一闪,挺起胸膛,朗声道:
“主公放心!
若有一万人敌人来攻汉中,末将替主公吞了他;
若来十万人,末将替主公挡住他!
汉中有末将在,谁也进不来!”
刘夏看着他,心中暗暗点头。
魏延这股傲气,与《三国演义》中一模一样。
有这份自信,是好事,但不能让他太过骄狂。
“好!”
刘夏点头,
“法正和杨昂我会调回长安。
汉中交给你,我放心。
但你说话做事要懂得分寸。
记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之后,要多练强军。
如今南中李严作乱,有庞统抵挡。
此事虽不影响汉中,但不得不防有细作作乱。”
魏延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但很快收敛,抱拳道:
“末将谨记主公教诲。”
刘夏走到魏延面前,压低声音,神色郑重:
“告知姚广孝,让他多多注意各县异常之人。
若有可疑者,务必暗中监视。
发现异常,立刻缉拿。
汉中乃我军根基,容不得半点闪失。”
魏延神色一凛,郑重抱拳:“末将明白!
定当转告姚县令,请他多加留意。”
刘夏点了点头,又道:
“最关键的,替我保护好岳母和未婚妻。
她们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魏延单膝跪地:“主公放心!
末将定当以命相护,保得夫人和主母周全!
若有人敢动她们一根汗毛,末将定将其碎尸万段!”
刘夏扶起他,笑道:“好!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次日清晨,魏延和甘宁带着二百护卫,护送着张氏母女和甄俨,南下汉中。
刘夏站在城门口,望着车队渐行渐远,一动不动。
刘夏站在城门口,望着车队渐行渐远,一动不动。
直到尘土落定,他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去。
甄宓掀开车帘,回头望了一眼长安城的方向,眼中满是不舍。
她的手在帘边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放下车帘。
张氏握着她的手,轻声道:
“宓儿放心,他会回家的。”
甄宓点了点头,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次日,刘夏带着许褚、张郃、昌奇、北宫平,以及五千屠虎军和三千羌骑,浩浩荡荡北上并州。
大军沿着官道一路向北,旌旗猎猎,马蹄声声。
刘夏骑在马上,望着前方连绵的山峦,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并州,黑山军,他来了。
数日后,一行人抵达晋阳。
徐晃和牛金早已在城外等候。
远远望见刘夏的旗帜,徐晃眼中一亮,手微微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翻身下马,大步迎上前去。
“末将徐晃,参见主公!”
徐晃单膝跪地,抱拳道,声音洪亮,眼中闪着激动的光。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刘夏不在的日子里,虽有黄洪执掌内政,但并州的重担,还是压在他一人肩上。
面对黑山军的压力、望族的阻挠,心中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如今主公来了,主心骨来了,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牛金也紧随其后,单膝跪地,眼眶一红,嘴唇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