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移步宴厅。
许褚、昌奇、北宫平接到消息,早已在厅中等候。
许褚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
见刘夏进来,咧嘴一笑,憨厚地站起身来。
昌奇和北宫平分坐两侧,见众人入内,也纷纷起身。
宴厅的布置与田丰、张郃所熟知的截然不同——
没有分餐的小桌,没有席地而坐的蒲团,只有一张偌大的圆桌摆在正中,周围放着几把椅子。
桌上早已摆满了酒菜,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有炖羊肉、烤鸡、清蒸鱼、几样时令小菜,还有一坛封泥未揭的老酒。
田丰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他在袁绍帐下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宴席格局。
圆桌同席,不分尊卑主次?
这在他眼中,多少有些不合礼数。
张郃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虽然心中郁结,但这几日赶路,确实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贾诩笑意盈盈,招呼众人入座:
“诸位,关中刚刚恢复过来,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大家将就吃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北宫平却是眼睛都看直了。
他在草原上长大,何曾见过这样丰盛的宴席?
那炖羊肉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手指在桌下搓了又搓。
田丰和张郃虽然心情沉重,但看到满桌的美味,也不由得暗暗咽了一口口水。
田丰心中暗叹:这刘夏,倒是会收买人心。
刘夏在主位坐下,扫视一圈,发现还有人互不相识,便笑道:
“来,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
他指向许褚:“这位是许褚许仲康,麾下五千屠虎军。
去年我一路北行,便有他作伴相随。”
许褚憨厚一笑,朝众人抱了抱拳。
刘夏又指向昌奇和北宫平:
“这两位是昌奇将军和北宫平将军,都是羌族豪杰。
昌奇是我刘夏的救命恩人,北宫平如今也是咱们大汉朝的羌族将领。”
“主公,往事莫要再提,”
昌奇连忙摆手,黝黑的脸上竟浮起一丝红晕:
“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说着,端起酒杯,看向田丰,
“这位是田公,元皓先生吧?
末将昌奇,暂领护羌将军一职,初次见面,敬您一杯。”
说罢,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嘴角淌下,他也不擦,只是咧嘴一笑。
田丰心中本不喜羌人。
但听刘夏说此人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好驳了面子,便端起酒杯,淡淡地饮了一口。
但听刘夏说此人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好驳了面子,便端起酒杯,淡淡地饮了一口。
酒入喉中,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倒是比他预想的好喝。
昌奇又满上一杯,转向张郃,眼中带着几分敬重:
“这位看来就是被主公一直夸赞为二十四名将之一的张郃张儁乂将军了。
末将也敬将军一杯。”
张郃满脸狐疑,端起酒杯,却未急着饮:
“昌将军,什么二十四名将?
本将从未听过。”
昌奇指着甘宁和许褚,满眼都是羡慕:
“主公说过,后人会给我朝有名武将有个排名。
呶,甘将军和许褚将军也在名将之列。”
他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几分向往,仿佛能位列其中是天大的荣耀。
张郃和田丰闻,顿时来了兴趣。
田丰身子微微前倾,眼中满是期待,急问:“卫将军还知道这些?
敢问我主袁公麾下,有几个名将?”
张郃却是声音低沉,急切发问:“卫将军,天下名将第一是谁?”
因为他是武将,对于排名,总是格外在意。
“什么你主袁公?”
甘宁停了和许褚的聊天,一拍桌子,虎目圆睁,
“以后当着我的面,不许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