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张郃也于昨日抵达,二人同住一处。
老夫未曾告诉他们主公回来一事,只等主公回来定夺。”
刘夏点了点头:“派人去请他们过来吧。”
贾诩转身吩咐亲兵,又回头道:
“主公,袁熙那边……”
“让袁熙也准备一下。”
刘夏淡淡道,“换人的事,今日就办了。
拖久了反而生变。”
“诺!”
不多时,亲兵来报:
“主公,田丰、张郃已在门外候见。”
刘夏整了整衣冠,端坐主位,沉声道:“请。”
田丰和张郃并肩走进议事厅。
田丰年约四旬,面容清瘦,颔下长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颇有儒雅之风。
他步履从容,目光沉稳,虽为使者,却无半点谄媚之态。
张郃身材魁梧,虎背熊腰,面容刚毅,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一看便是久经沙场的猛将。
二人抬头看去,只见主位上坐着一个年轻人——
十八九岁年纪,面容英朗,目光深邃,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他身侧,贾诩这位名满天下的智士,却坐在旁边的首位,态度恭谨。
贾诩下方还有一员武将,英气逼人。
田丰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田丰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张郃更是愣在当场,喉结上下滚动,脸上满是惊疑。
贾诩站起身,微微一笑,伸手介绍道:
“二位,上面坐的,便是我家主公——
大汉卫将军刘夏。”
此一出,田丰瞳孔骤缩,张郃更是脸色大变。
“什么?”
张郃脱口而出,声音中满是震惊,
“卫将军没死?”
他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刘夏,像是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破绽来。
河北的消息不是说刘夏已经死了吗?
怎么又活生生地坐在长安的议事厅里?
甘宁闻,虎目一瞪,怒道:
“你特么的会不会说人话?
什么叫没死?
我家主公活得好好的!”
“兴霸,不得无礼。”
刘夏摆手笑道,语气轻松,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甘宁撇了撇嘴,退到一旁,但眼中依然带着几分不满。
刘夏指了指甘宁,笑道:
“二位,这位是甘宁甘兴霸,巴郡太守,锦帆英杰。”
甘宁咧嘴一笑,朝二人抱了抱拳,算是见礼。
刘夏看向张郃,目光温和:“这位便是张郃张儁乂将军吧?
久仰大名。”
他又看向田丰,“那位定是田丰田元皓先生了。
二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看座。”
田丰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复了镇定。
他拉了拉张郃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失态。
张郃却甩开他的手,上前一步,抱拳道:
“卫将军,末将唐突,请恕罪。
但末将有一事不明——
卫将军为何绑了我家二公子到长安?”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目光直视刘夏,毫不躲闪。
刘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田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元皓先生,看来张将军来此,袁绍没有告知他实情啊?”
田丰脸色一僵,嘴唇微动,满脸尴尬。
张郃闻,眉头紧皱,转头看向田丰:
“田长史,这是怎么回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