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交接吧。”
“诺!”
次日,赵云、张绣各自整军出发。
昌奇带了几个亲随羌兵,去寻北宫平。
刘夏则是陪同华佗出了太守府,去昌府为昌战瞧病。
华佗一身青布长袍,鹤发童颜,颇有仙风道骨之姿。
刘夏则换了便装,头戴斗笠,垂下一圈黑纱遮住面容,跟在华佗身侧,像个沉默寡的随从。
金城东市,一处不起眼的杂货铺。
柜台后面,两个人透过窗棂的缝隙,盯着街对面匆匆走过的刘夏和华佗,低声嘀咕。
开口之人三十来岁,面容普通,丢进人群里绝不会引人注意。
他姓甚名谁无人知晓,只知他代号“子鼠”,是凉州这盘暗棋的执子之人。
此刻他眯着眼,目光如蛇信般黏在华佗身上:
“丑牛,看这二人装扮,定是张昌两家从关中请来的医师。
你说,他们能把毒解了吗?”
丑牛比他年轻些,脸颊上有道疤,是早年与人械斗留下的。
此刻他正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柜台边缘。
他心里其实比子鼠更慌。
亥猪被抓已经好几天了,至今生死不明。
若亥猪扛不住刑讯招供,他们俩也得完蛋。
若亥猪扛不住刑讯招供,他们俩也得完蛋。
但这话他不敢说出口——子鼠最恨动摇军心的话。
“不会!”
丑牛压下心中的不安,冷笑一声,
“子老大,咱们主人所给之毒,那可是采自大汉极西极东两地。
此毒配方乃上古毒书所载。
哪怕有人解得此毒,那解药也不会轻易得到。”
子老大微微点头,脸上的皱纹却没有舒展。
“那固然是好!”
子鼠皱了皱眉头,
“但我觉得前面那个老头像是个医师,可他身侧那个……怎么看都不像个学徒。”
丑牛也跟着凝眉细观。
他踮起脚尖,努力想看清那斗笠下的脸。
可刘夏始终低垂着头,黑纱遮面,距离又远,根本看不真切。
“确实不像学徒。”
丑牛收回目光,放弃了辨认,
“倒像是个护卫。
不过管他是谁,只要不影响咱们的计划就行。”
他顿了顿,咬牙道:“唉!
都怪亥猪那个混蛋。
警惕性不足,被昌奇抓住下狱。
现在张昌二府周边全是守卫,连消息也打探不到!”
子老大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不管这些了。
亥猪的事,想救也救不了,只能希望他嘴巴够严。
我觉得——到了打开第二个锦囊的时候了。”
丑牛精神一振,压低声音:“子老大,属下也认为该如此。”
子老大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抽出一个油布包。
他的手微微发抖,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展开油布,里面露出两个锦囊——一个绣着“贰”,一个绣着“叁”。
“壹”已经用过了。
那是在一个月前,他们接到第一个锦囊,指令是:
令亥猪,给张任和昌战下毒。
下毒成功后,他们便一直等待开启第二个锦囊的时刻。
如今,终于到了。
子鼠将绣着“叁”的那个小心包好,重新塞回怀中,还用手按了按,确认妥当。
他深吸一口气,解开“贰”号锦囊,从里面抽出一张薄薄的绢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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