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手指划过幽州、冀州、并州,沉声道:
“袁绍与曹操隔河对峙,马上开战。
虽然他现在吞并了幽州,但若战事一开,幽州必然应顾不暇。
反正现在北方草原的匈奴也没有几个人了,让马岱巡视朔方和云中。
令马超率军去代郡乌桓驻地。
只要探得幽州袁军向冀州支援,立刻夺取幽州代郡和渔阳。”
他顿了顿,又道:
“我已令徐晃打探常山郡袁军状况,若有变动,出兵常山。
何况赵师兄和许褚两部就有万人,可随徐晃直插冀州。
马超在北,徐晃在南,幽州和冀州可复归朝廷。”
“好好好!”
贾诩抚掌大笑,眼中满是欣慰,
“主公一回来,就有如此大手笔!
老夫佩服!”
刘夏摆了摆手,笑道:“先生过奖了。
我只是顺势而为。”
贾诩心中感动,正要再说,忽然——
“咕咕咕——”
一阵奇怪的声音从甘宁肚子里传来,在安静的厅堂中格外响亮。
甘宁脸色涨红,尴尬地捂住肚子,咧嘴笑道:
“末将……末将不饿。”
贾诩哈哈大笑,站起身道:“走吧,老夫也饿了。
宴席已备好,咱们边吃边聊。”
三人推门而出。
院中,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七八个官员,为首一人,正是黄洪。
黄洪站在那里,双手微微颤抖。
他是最早跟随刘夏的官员之一,从刘夏在沔阳任县丞时就已在刘夏帐下。
从一个小小的农曹(沔阳县农事主簿),一步一步走到现在,每一步都离不开刘夏的提携。
这些年,他也亲眼看着刘夏从一个少年县丞,一步步走到今天出任大汉的卫将军。
看着卫汉军从无到有、从小到大。
沔阳的每一寸土地,都留下过他们并肩治政的足迹。
刘夏失踪的这半年,他夜不能寐。
只能日日处理政务,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他不敢想,也不愿想——
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难道真的回不来了?
可他始终不信。
他相信刘夏不会死,相信主公一定会回来。
每日清晨,他都会站在卫将军府门口,望着北方。
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可一日又一日,盼来的只有失望。
今日,他正在偏厅与同僚议事,忽然听到前院传来动静。
问属下何人前来,答说徐晃派了人来。
问属下何人前来,答说徐晃派了人来。
他本不以为意,可当他走出偏厅,看到院中那个头戴斗笠的身影时,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身形,那步伐,那昂首挺胸的气势……
不会错。
是他。
是主公回来了。
黄洪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想冲上前去,却又怕是自己眼花。
他站在那里,死死盯着那个身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眼中的泪水在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如今主公终于回来了,他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等他想要去拜见刘夏时,刘夏已经进了听事厅。
他只能站在那里,静静地等着。
此刻,听事厅的门终于开了。
刘夏走了出来。
黄洪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立刻上前,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下官黄洪,拜见卫将军!”
“我靠!老黄,你也在?”
刘夏调侃道,上前拍了拍黄洪的肩膀。
听到这熟悉的“我靠”二字,黄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