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黄承彦看着诸葛亮那失落的神情,心中也不忍。
他想起数月前,好友庞德公来访。
那时刘夏在河北遇险的消息已经传遍天下,他忧心忡忡,便请庞德公观天象,问刘夏命格。
庞德公夜观天象,推演良久,告诉他:
“卫将军将星未灭,仍在。”
黄承彦又问女儿的亲事,庞德公问明缘由,笑道:
“无妨。
卫将军吉人自有天相,这门亲事,跑不了。”
黄承彦心中稍安。
他相信庞德公,相信天象,也相信刘夏不会轻易死去。
可这些话,他不能告诉诸葛亮。
刘备还想再问,黄承彦却站起身,拱手道:
“皇叔、孔明先生,老夫尚有他事,不便久留。
今日多有怠慢,改日再登门赔罪。”
刘备无奈,只得起身告辞。
诸葛亮跟着走出黄府,心中空空荡荡,如同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阳光刺眼,他却觉得眼前一片昏暗。
他不知道那女子是谁,不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也不知道她的父亲为何不肯说出那人的名字。
他只知道,那抹杏黄衣衫的身影,再也见不到了。
他只知道,那抹杏黄衣衫的身影,再也见不到了。
回府的路上,诸葛亮一不发。
他低垂着头,目光空洞,任由马匹自己走着。
刘备看着他,心中叹息,却不知如何安慰。
他知道,有些事,只能靠自己走出来。
回到府衙,诸葛亮径直回房,关上房门,再也没有出来。
当夜,刘备独坐堂中,心中感慨。
他想起了诸葛亮这些日子的魂不守舍;
想起了他在黄府那失望的眼神;
想起了他回府后一不发的样子。
孔明啊孔明,日后,我定为你寻得一门合适之亲。
刘备摇了摇头,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次日清晨,诸葛亮出现在府衙大堂。
他面色平静,目光坚定,仿佛昨日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刘备注意到,他的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黑——
显然,他一夜未眠。
刘备看着他,欲又止。
诸葛亮拱手道:“主公,亮已想清楚了。”
刘备一怔:“想清楚什么?”
诸葛亮目光直视刘备,一字一句道:
“亮不把主公辅佐出个名堂,誓不娶妻。”
刘备愣住了。
他看着诸葛亮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那眼中没有了昨日的失落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和坚定。
“孔明……”
刘备的声音有些哽咽。
诸葛亮微微一笑,转身走向案几,拿起一卷竹简,开始批阅公文。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坚定,也有一丝说不清的苦涩。
窗外,夏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袍。
阳光洒在他身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刘备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孔明,我刘备定不负你。
与此同时,黄成彦府中,黄月英盯着池塘中的锦鲤,喃喃着:“卫将军,你何时才能接奴回去成亲。”
“阿嚏——!”
而走到长安城下的刘夏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心道:“谁在想我?
难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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