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心中暗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
忽然,他又陷入沉思。
我主“潜龙”到底姓甚名谁?
长什么模样?
他跟随“潜龙”多年,却从未见过其真面目。
每次联络,都是通过中间人传递消息。
只知道“潜龙”势力庞大,在朝中、军中都有暗线,连刘夏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个人,到底是谁?
杨修摇摇头,将思绪抛到脑后。
不管他是谁,只要玉玺在手,他就是大功一件!
“参军!”
殿外忽然传来亲兵的声音,
“张将军回来了!”
杨修心中一凛,连忙整了整衣冠,走出大殿。
张辽正从宫门外大步走来,衣甲上满是尘土,面色疲惫。
杨修迎上前去,拱手道:
“张将军,辛苦了。
可曾追到袁术?”
“没有,”
张辽摇头,叹了口气,
“开始时,被袁术那厮骗了。
他设计转向东北跑了。
我在东北方向遇到了桥蕤的援军,两万五千人。
其已经与袁术会合了。”
杨修眉头一皱:“两万五千人?
桥蕤的援军到了?”
“到了。”
张辽沉声道,“就在城外东北方向二十里处扎营。
明日一早,他们必定来攻城。”
杨修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无妨。
寿春城高墙厚,粮草充足,咱们有五千精兵,守城绰绰有余。
再者,皇叔大军不日便到。
只要咱们守住几日,等皇叔一到,内外夹击,桥蕤必败!”
张辽点头:“杨参军说得对。”
杨修又道:“张将军,你先去歇息吧。
今夜我亲自带兵巡城。”
张辽抱拳:“有劳参军。”
他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杨参军,玉玺应该还在袁术身上。”
“应该是吧!”
杨修面色不变,淡淡道:
“在下搜遍了宫殿,也没有找到。
想来是被袁术带走了。”
他顿了顿,又道:“看来只有等擒住袁术,才能夺回玉玺了。”
张辽点头,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然后,大步离去。
然后,大步离去。
杨修望着张辽的背影,手按在怀中的玉玺上,心中冷笑。
玉玺,是我的了。
谁能想到,它就在我怀里?
他转身走向大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寿春城外便传来了震天的战鼓声。
“咚——咚——咚——!”
鼓声如雷,震得城头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张辽疾步登上城头,举目远眺。
只见东北方向,黑压压的大军正缓缓逼近。
旌旗遮天蔽日,刀枪如林,密密麻麻望不到头。
前排是刀盾兵,后排是弓弩手,两翼是骑兵。
队伍中间赫然排列着数十架云梯,还有几十个壮汉抬着几根一人粗的大树——
那是用来撞城门的巨木。
由于张辽他们攻打寿春时,正是北门,袁术军以为北门有破损。
自然议定反夺城的主攻方向,也定在了北门。
“透nima的!”
张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两万五千人……倒真是看得起我张文远。”
他转身对身后的狼骑喝道:
“弟兄们!
袁术的伪军来了!
你们怕不怕?”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