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一愣,随即怒道:
“他们联合了又怎样?
有我和我二哥关云长!
放眼天下,有几个人是我俩的对手?
哈哈哈!”
笑声在殿中回荡,震得梁柱嗡嗡作响。
荀攸听后,没有再吭声。
他只是微微摇头,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退回了队列之中。
杨彪却接话道:
“刘关张三兄弟,曾在虎牢关下合力大战吕布。
那吕布是何等人物?
天下无人能敌!
辕门射戟,百步穿杨;
虎牢关前,十八路诸侯无人敢出战!
可刘关张三人硬是把他打得狼狈而逃。”
他顿了顿,捋了捋胡须,继续说道:
“对了——还有卫将军!
卫将军敢单挑吕布,而且还把吕布杀了!
可惜卫将军不在,黄老将军也已仙逝。
放眼天下,能有几个是关张二人对手?”
伏完听后,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对啊!
陛下,现在天下最厉害的就是关张二人。
而且还是皇叔的义弟,死心塌地跟着皇叔。
复兴汉室不靠他们靠谁?”
他越说越兴奋,脸上泛着红光,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汉中兴的那一天:
“襄阳乃天下中心,交通便利,物阜民丰。
臣以为,还是迁都襄阳。
和皇叔在一处,最为妥当!”
群臣闻,也纷纷附和:
“臣等附议!”
“迁都襄阳,与皇叔合兵一处!”
“陛下圣明!”
一时间,殿中“附议”之声此起彼伏。
刘协坐在龙椅上,望着殿下这群老臣,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刘夏。
那个人每次出征,都会派人快马加鞭回朝报平安。
每次打了胜仗,都会把最好的战利品送到宫中——
什么西域的宝石、凉州的骏马、蜀中的锦缎,从不吝啬。
每次朝廷缺钱,他都会想办法弄来,从不让他这个皇帝为钱发愁。
刘夏对自己,真的没得说。
可现在,他不知生死。
可现在,他不知生死。
而刘备,这个新认的皇叔,打了几场胜仗,收复了两郡,就赢得了满朝文武的赞誉。
刘协心中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些老臣们劝他迁都,各有各的心思。
伏完怕刘夏回来,怕自己这个国丈的权势不保。
杨彪想让自己儿子立功,想在刘备那边多捞些好处。
张松做过亏心事心虚,怕刘夏回来找他算账。
就连张飞,也只是想出去打仗,想去陪他那个大哥。
但有一点,他们说得对——
汉中不安全。
去蜀中,庞统是刘夏的人,他控制不了。
回关中,贾诩也是刘夏的人,他也控制不了。
只有荆州,是刘备的地盘。
刘备对他这个皇帝还算恭敬,至少目前看起来,比刘夏好说话。
刘夏在的时候,虽然也恭敬,但那恭敬里总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
仿佛他才是那个大汉朝做主的人。
而刘备,至少在表面上,对他这个皇帝是恭恭敬敬的。
况且,刘备的仁义之名,天下皆知。
对百姓好,对自己这个皇帝,应该也不会差。
刘协想了想,终于下定了决心。
“诸卿所,朕已明了。”